聽了這個名字,小林又急忙認真再看了一下,開頭填寫的個人基本資料里,這三個字是怎么寫的。
再三確認了之后,聯想到夏友廉的兒子,已經失蹤多年,而這個男孩的年紀歲數,也是差多的。
很難不把這兩人聯系到一起。
“我能見他一面嗎?”
小林皺眉,良久提了一個要求。
“可以,但是盡量別刺激他。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兩個人再次一起來到了觀察室的門外。
悠揚舒緩的小提琴曲,似遠非遠,飄飄蕩蕩地,像一只孤魂野鬼,是月光變奏曲。
兩人站在門外面,才發現夏天驕正側躺在雪白一片的床上,懷里緊緊摟著的正是帶有顧戀名牌的那件白大褂。
“你醒了?”
顧戀帶著小林推門進來,笑盈盈地走向夏天驕。
“顧,顧醫師!”
奉命照顧他的小姑娘不知所措的站起來,捏緊了自己的衣角。
夏天驕其實已經醒了,只是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躺著,似乎那一針鎮定劑下去,抽走了他的靈魂。
“你做的很好,用音樂安撫患者情緒,但是下次記得先把交代自己的任務完成好。”
“對,對不起~”
小姑娘握在手里的手機,有些尷尬,她慌張地關閉了自己的音樂播放器,馬上道歉,也不多給自己言語開脫。
“你先去忙你的吧。”
“好,好。”
目送人出去之后,顧戀給小林搬了把椅子,自己則是輕輕坐在夏天驕躺的床邊,又用自己的衣袖,擦去夏天驕額頭上的汗水。
“夏天驕,你還記得自己父親叫什么名字嗎?”
“他父親?”
顧戀察覺了問題,仔細想想,夏天驕的確從來都沒有提起過自己的父親,翻來覆去說的,只有自己的媽媽跟姐姐,明明他自己是個流浪多年的“孤兒”。
夏天驕沒有動,握住顧戀的白大褂握地更緊了,已經默默捏出了褶皺。
小林,本就看他不順眼,雖然未成年,但看臉,也絕對滿了十六歲,現在的孩子都早熟的很,何況他還有在社會上混跡多年的經歷,絕對是個人精。
他可不認為這個少年,就一定是個什么都不懂,顧戀眼中那個身世可憐的男“孩子”。
有了這樣的想法,他的語氣漸漸暴露了自己的不耐煩。
“說啊,不要躺在那裝死。”
顧戀向他使眼色。
“你怎么答應的,照顧他的情緒,有話好好說。”
“夏友廉,是你什么人?”
聽到這個名字,夏天驕終于緩緩動了動手腳,有了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