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有傷?”
喬錦心喃喃著重復嚼了嚼這句,才明白袁蝶衣指得是她腳上被鋒利的碎石子劃破的小口子,因為走的時間長,反復地在磨,雖然早就磨出血了,她也已經習慣麻木了。
“你做這么多,有什么目的?”
誰知道喬錦心并不領情,反而反手將袁蝶衣的細嫩脖子給勒了,聲色俱厲很有敵意的質問。
“我,我只是單純心疼大人!”
袁蝶衣被箍地難受,臉色開始微微泛白。但她并沒有掙扎,也不反抗,出于本能雙手握住喬錦心死死勒她的胳膊,卻沒有大用力。
喬錦心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滿是不解疑問地將之放開。
袁蝶衣隨即馬上俯下身子,劇烈地扶著腰咳嗽起來。
“你最好老實點。”
放完這句狠話,喬錦心便大步流星邁到門前,一把推開屋門便進去,轉身闔上。
袁蝶衣還在劇烈咳嗽著,心中也是疑竇叢生:大人這是怎么了?如此喜怒無常?這是換了一個人?
她心中無解,也不敢亂下判定,只覺得心里亂的很。
只寄希望于小橘能夠早些回來,解決這些問題。
只是小橘也有兩三天不露面了,也不知道又去辦什么要緊任務了。
她有些惆悵,嘆口氣,慢慢走到大人房門前,抬手咚咚地敲門。
沒動靜。
她大聲喊了幾聲“喬大人”也沒人應,稍微推了一推,里面明顯是被門栓頂住了。
她搖搖頭,又嘆口氣。
大人真的變了。
袁蝶衣轉身走后,巧兒現身。
她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人,就以一棵靠屋生長的樹為突破口,準備先爬到樹上,再借著這樹到屋頂上,好揭瓦查看屋里情況。
她要是也有那么好的輕功就好了。
當然這只能是個愿想。眼下,她只得踏踏實實,一步一步往上爬了再說。
她嘿咻嘿咻,爬地辛苦,幾度想要放棄,又鼓勵自己要堅持,這么著,終于是爬到了這大樹的最大枝椏處,還有幾步,她就可以輕松借著這大樹枝,跳到屋頂。
“喵嗚!”
她一只腳剛邁到房頂之上,一聲如幽靈鬼魅的貓叫,猝不及防在她頭頂炸響。
她被嚇地一個激靈,那只剛搭在屋檐上的腳顫顫巍巍,差一點就要摔下去了。
一抬頭,一只小橘貓就在她正上方一叢樹枝上,伸頭俯視著她,呲牙咧嘴地,還在“嗚魯嗚魯”,發出警告。
“走開!走開!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小東西!”
巧兒心煩意亂,一想到就是這小東西,剛才那一嗓子讓自己此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心里恨得牙癢癢。
可她此時又拿它沒辦法,在這大樹之上,在這小東西面前,她沒有半點優勢可言。
最可氣的是,這小東西似在故意炫耀它優越的彈跳能力,在這樹枝枝椏之間,如魚得水,如履平地,反復橫跳,還要故意蹦蹦,搞得這枝杈晃來晃去,還有“余震”,抖了不少葉子掉了巧兒一臉一頭不說,還讓她心驚肉跳。
她拼命維持著,感覺自己夠著樹的那只還算穩當的腳,馬上也要失守了。
玩了一會兒,這小橘貓貌似鬧夠了,它又輕巧地跳到巧兒腳踩的那根枝杈上,靈巧的尾巴勾住自己的身子,乖巧坐著,沖著巧兒“喵喵”直叫。
“嘿嘿,乖,乖啊!”
巧兒雙手伸出,在空中比劃個安撫的手勢,干笑兩聲,有些討好,額頭上全是緊張的汗。
“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