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聽著松了一口氣,“嗯,那明早你們早點來,也別像今天一樣還買水果東西的,就買瓶你外祖父最喜歡喝的青稞酒就好,你來看他,他肯定會高興,當時他走的時候還一直惦記你。”
當初外祖父走的時候,季不忘正好處在不死不活的那四年中,就在病床上接受了外祖父走的消息。
他那時候多想去送他最后一程,看他最后一眼,可他做不到。
如今遲了一步,但總算來了,季不忘嗯了一聲,“我一定帶到。”
“那行,你們今天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得開車,你們住了招待所,我就不留你們在家里住了,這天悶熱得厲害,家里房子也小,又悶又熱,還沒招待所住得舒服。”
大舅知道季不忘不缺錢,所以不用糾結是不是需要節省那點住宿費。
“好。”
季不忘和穆驚蟄告辭,出來的時候,還依稀能聽到外祖母的聲音,好像在說著什么。
“是不是被嚇到了?”季不忘拉著穆驚蟄的手,“外祖母有時候會這樣,年輕時候她還時常會念詩,她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講究也多,祖母外祖母都是她規定這么叫的。”
穆驚蟄點頭,她看到外祖母的裹的小腳了,這是陋習,過程很痛苦,可是很久以前,只有大戶人家的小姐才有資格條件裹,小門小戶的都忙著討生活。
穆驚蟄沒見過真實的裹過小腳,說不好奇是假的,但是也不能好奇就多看或者怎樣,那樣顯得太不尊敬了。
路上回去,季不忘就先買好了青稞酒,還和老板要了包裝煙的包裝紙,“這就回去給你做扇子。”
做扇子需要硬一些的紙,季不忘看到包裝紙就想起來了。
回到房間后,季不忘就開始著手疊紙扇,穆驚蟄看著還挺懷念,她小時候也折過,還有同學調皮的撕下課本的紙折,被父母追著打屁股。
季不忘折的扇子還行,成功了,就是兩塊小的紙扇合在一起遇到了點狀況,去和老板要膠水沒有,最后用了面糊糊,結果干了以后還開了。
季不忘在穆驚蟄的笑聲中,想想用筆帽給夾住了,就是筆也一起夾在上面了,有些不倫不類,不過季不忘不承認。
“這也很好扇,我可以用。”
別說,扇子雖然奇奇怪怪,但是扇的風確實涼爽,穆驚蟄被扇得很舒服。
“不錯,不錯,小季子好好扇,一會本宮有賞。”
這會宮斗劇還不多,季不忘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小季子,你這稱呼奇奇怪怪的。”
穆驚蟄嘿嘿,“那總不能小不子,或者小忘子吧,不對,小忘子也挺好,像小王子一樣。”
“那你是小公主?”季不忘無奈,認命坐下給給扇風。
“你也一起嘛,兩個人一起涼快。”穆驚蟄將季不忘拉上來,美滋滋靠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