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狗一個豬的,聽著太好笑了,但是這也是他們的心意,邵南摸了摸鼻子,“好,我等著寵物豬。”
小北有了小白兔,高興得晚上都要睡不著了,穆驚蟄也挺喜歡小白兔的,看著可愛啊。
小北去洗澡了,穆驚蟄蹲在旁邊玩小白兔,關于小白兔的歌曲也浮現在腦海中,“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
后面怎么唱的來著?忘了。
穆驚蟄只會唱這一句,于是就重復唱這一句唱了好多遍,然后又想起另外一首。
“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拎起來,割完動脈割靜脈,一動不動真可愛...”
雖然想起來另外一首了,但是又只會改編過的,穆驚蟄搖頭起來,“可不能讓小北聽到了。”
本來在門口要出聲的小北,聽到后眨了眨眼睛退后了一步。
小白兔其實大家都喜歡稀罕,邵南也一樣,這天他也想去喂喂小白兔,結果到了就發現小北正喂著呢,還唱著歌。
看小北很專心,邵西沒出聲,悄聲無息上前想捂住小北的眼睛玩玩游戲,耳朵分心聽著小北唱的歌,然后越聽越不對勁。
“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拎起來,割完動脈割靜脈,一動不動真可愛...哪里是靜脈,哪里是動脈呢?”
邵西僵硬著,看著小北低頭仔細看小白兔,好像真再找動脈靜脈,他一下子顧不得玩蒙眼游戲了,“小北,你住手!”
小北被嚇了一跳,“二哥,你嚇死我了,怎么沒出聲?”
“你才要嚇死我呢,你找什么?”
“找小白兔的動脈靜脈...”
“你找小白兔的靜脈動脈干嘛?難道你找到了還要割了不成?”邵西將小白兔搶過來抱著,“小白兔這么可愛,你怎么能動那種心思,而且這還是媽媽給你送的,你應該養大它,再給它養老送終的。”
小北看著邵西忽然噗嗤一聲笑了,“二哥你說什么呢。”
“我都聽到了,你割了動脈還要割靜脈,還唱一動不動真可愛,你太可怕了...還是你要接這種戲,這種戲也太可怕了。”
“哈哈哈。”小北哈哈大笑,“不是,二哥,我沒有,我只是唱首歌,我不會做的。”
“誰教你唱的這種歌,太可惡了...”邵西說完,忽然就想起炸學校和拉褲襠,“不會是媽媽吧?”
小北嗯哼了一聲,除了媽媽還能有誰會唱這么好聽又有趣的歌呢。
“媽媽...”邵西也無奈了,果然是媽媽,媽媽的腦子太奇怪了,總會冒出很多奇怪的話,還會唱這種奇怪的歌。
“你別唱出去,媽媽現在都怕我學了去,我偷偷聽到學來的。”小北看著小白兔,“然后我就好奇小白兔是不是真有動脈筋脈,所以研究一下,我不會真割的,像你說的,我會好好養大,也會給它養老送終的,它的兔生我都會負責的。”
邵西聽了點頭放心了,然后也起了興趣,于是兩個人開始找靜脈動脈,找著吧,還不自覺哼起了偷學來的歌。
正當他們找個不停分不清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們真要找小白兔的動脈靜脈割了?這可是媽媽給你們的禮物?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