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就是這位先生要找您。”
前臺帶著趙安,來到徐皋坐著的沙發前。
“你好,我就是趙安。”
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趙安朝著徐皋伸出手來。
這是同屬三界審判庭的兩人第一次見面。
也是徐皋在現實生活中遇見的第一位三界公務員。
未免失禮,徐皋立即站了起來,握住了趙安的手。
“徐皋,是一名律師。”
徐皋也是面帶微笑,但看趙安那過于立體消瘦的臉型,莫名產生了一種刻薄陰冷的感受,
“我這次來找趙董……”
“咱們上去說。”
趙安小聲打斷徐皋的表明來意,招呼的手變成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徐皋走向了電梯。
“這么多年,咱們孟慶總算又有了一位三界辯護人了。不知道徐律師你是什么時候加入三界審判庭的呢?”
只有徐皋和趙安兩人的電梯里,趙安主動打破僵局。
握手時,他看到了徐皋手指上的紋身,所以認出了徐皋的身份。
“也就十天半個月之前。”
這么快就被認出身份,徐皋并不意外,因為原本就沒想著隱瞞,
“聽趙董的意思,你認識孟慶之前的辯護人?”
“談不上認識,只是知道當時的孟慶市里有位三界辯護人。
不過在我接受委派成為這里的鎮守官的時候,那位辯護人就已經不知所蹤了。”
趙安扭頭看著徐皋,露出輕笑,
“想起來還是挺遺憾的呢。”
原來并不認識。
徐皋感到了些許的失望。
原本以為同屬三界審判庭之下,如果能夠認識,指不定還能得到更多有關自己父親的消息呢。
“確實挺遺憾的。”
既然不認識,今天上門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徐皋選擇不去說破自己和上一位孟慶市的三界辯護人的關系。
“徐律師,咱們到了。”
電梯終于到了趙安位于頂層的辦公室。
電梯內狹小的環境讓第一次見面的兩人增加了尷尬。
走出電梯,面對的就是趙安的大平層辦公室。
徐皋立刻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正常來說,以趙安的身份,辦公室的大小都得符合特別的規定。
只不過為了擁有一整個大平層,趙安鉆了個空子。
正對電梯門出來,安放了一系列巨大的孟慶市公共交通實時電子動態圖。
可以實時看到孟慶市內各個交通樞紐的運行狀況。
除此之外,巨大的會客室,甚至于宿舍也被搬到了這里。
再與對比起來并不算大的辦公間搭配在一起,組成了趙安的完整的辦公區域。
趙安領著徐皋到會客室坐下,并親自返回辦公間給徐皋泡茶。
“你知道,除了這家公司的董事長之外,我還是孟慶市的鎮守官。”
趙安將泡好的新茶遞給徐皋,兩人面對面坐在舒適的會客沙發上,
“三界審判庭的事情需要滿足一定的保密條件,所以除了我之外,這里一般不會有人上來。”
徐皋點點頭,輕輕地品嘗了一口茶水。
茶香四溢,回味甘甜,茶葉泡在水里棵棵站立,像是生命初綻時的細苗。
可以想見的價格不菲。
自己與趙安同屬于三界審判庭,這生活滋潤程度,可真有些天差地別了。
“對了,這次徐律師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趙安放下茶杯,十分自然地架起了二郎腿,詢問起徐皋的來意。
因為據他所知,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三界辯護人是很少會主動找上鎮守官的。
“是有點事情想要向趙董了解一下情況。”
想了幾個方案,徐皋還是覺得直接溝通反而更不容易引起反感。
“哦,徐律師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孟慶市的妖狼族郎家,請問趙董了不了解?”
徐皋問道。
“妖狼族郎家?”
趙安愣了一瞬,
“知道啊。
全族幾十口人,也就在幾天前吧,因為我得到線索說他們有傷人的行為,所以就帶人上門了解情況。
沒想到這些個郎家人突然失去了理智,居然挑釁三界審判庭的權威,上來就對我的人下了死手。
沒有辦法我們只能還擊,這才產生了沖突。
最后誰都沒想到,他們的族長郎預作為罪魁禍首,為了逃脫懲戒,竟能不顧族人性命,使用了鎮族密鑰。
簡直可以說是喪心病狂了。”
提起郎預的舉動,趙安身上的氣勢也隨之一起波動。
仿佛對這位不顧族人安危的族長充滿了鄙夷,對為他陪葬的妖狼族族人充滿了同情。
“這么說,妖狼族全族滅門,確實是因為趙董的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