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點時間打了幾個電話。
然后復印了一份記錄著郎家慘案參與者之一的資料。
提前花時間捋了捋自己的思路,查到公交運營公司的總部所在地之后。
提上包,徐皋準備直接找鎮守官趙安去了。
從網絡上公開的信息可以查到。
趙安是三年多前才空降到孟慶市公共交通管理公司擔任董事長的。
至于以往的資歷年限,并不是十分詳細。
當然,也不可能寫著三界鎮守官這樣的職位。
還有性格特點什么的,當然更加看不出來。
所以一路上,徐皋都在琢磨著怎么才能與他進行更親切友好的溝通。
畢竟這是第一次見到同屬于三界審判庭之下,還擁有不小的權限的地方領導。
雖然自己的權限在一定程度上高于他。
但對方真的抵觸起來,自己也還沒有對這些關系純熟到可以有效利用身份向他施壓的地步。
因此,能不激怒對方就不激怒對方,這是今天溝通的基本原則。
只不過徐皋想得很好。
但計劃很快就受到了第一重的考驗。
在公交公司總部所在的辦公樓下。
當徐皋向前臺說出自己想要去大樓頂層面見公司董事長的時候。
要不是因為徐皋穿得正裝筆挺,完全不像那些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想上達天聽的家伙。
那前臺小姐姐恨不得直接叫保安將徐皋架起扔出門外。
“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這是前臺小姐姐以及幾位保安在內,給予徐皋的真誠建議。
也是。
怎么說人家趙安的公開身份是公交公司的董事長。
掌握一城的出行命脈。
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年輕律師,即沒有預約,也說不上特殊的關系。
張口一說就像見公司里最大的領導?
保安能放行才是意料之外。
徐皋抬頭看了一眼高達數十層的辦公大樓。
草率了,草率了。
自己又不是真的警察或者檢方。
只要拿著證件一亮,無論什么姿勢對方都會乖乖配合。
而且就算向他們直言自己三界辯護人的身份。
面對愚蠢的人類,除了自己被當成神經病之外,沒有任何的正面效果。
徐皋習慣性地摸向了自己指間的獬豸戒指紋身。
對了,證件!
徐皋馬上從提包里拿出了來自三界審判庭的快遞信封。
出于謹慎,帶有三界審判庭標志的材料徐皋都不會留在辦公室內。
所以今天來找趙安,除了為防意外留下了資料的原件之外,那封印有獬豸標志通體潔白的快遞信封就被徐皋拿來裝了復印件。
只要能讓趙安見到這個信封,相信他一定會跟自己見面。
取出內部的復印件,徐皋拿著信封,再次走向了前臺。
“小姐姐,你還別不信,我真的是有要事要找你們的趙安董事長。”
徐皋接近前臺,幾位保安也自然而然地湊近了過來。
“都跟你說了,沒有預約,董事長概不見客。想要破例,除非你是市里的大領導。看你這樣子,你是嗎?”
前臺小姐姐頭也沒抬,對于已經被趕出去一回還不知進退的徐皋,語氣比剛才還要冷淡刻薄。
“沒有預約是我不對。”
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和樓下前臺這些人太過糾纏除了浪費時間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徐皋放低了姿態,然后將手中的快遞信封遞給前臺,
“但是我確實是有重要的事需要和趙安董事長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