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了地下室,一旦真有危險來臨,只要逃進地下室,其他別墅里的族人立刻便會得到消息,第一時間進入地下室給與幫助。”
地下室里陰冷黑暗,密不透光。
為了照顧徐皋的視線,郎軍在走下樓梯之后,順手打開了地下室內亮度最低的幾盞燈。
昏黃幽弱的燈光照亮視線。
徐皋感覺自己的鼻子正被浸泡在血液之中,他聞到了幾乎能讓人窒息的血腥味。
然后,看到了數十頭已經開始腐爛的巨大健碩的妖狼尸體。
以及這時候仍然守候在自己尸體旁的數十個傷勢各異的妖狼亡魂。
他們張著黑氣騰騰的雙眼,齜牙咧嘴,警惕地盯著徐皋。
“諸位族人,這位就是三界審判庭派來負責咱們申請的法律援助一案的辯護人,徐皋律師。”
郎軍所居住的23幢別墅是他們妖狼族所購買的幾幢別墅的中心位置。
所以從他的別墅進入地下室,走不了幾步就是打通后的地下室的中心。
正好就被周圍幾十個妖狼亡魂圍在中間。
聽到郎軍的介紹,徐皋有些不自然地揮了揮手,算是與亡魂們打了招呼。
“大哥!”
這時候,包括郎軍在內的所有妖狼中體型最大的一頭,輕松一步躍到徐皋身前三四米遠的距離,雙眼充滿敵意,對著徐皋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他的傷勢最重,整個身體幾乎斷成了兩截。
“這三界審判庭是沒人了嗎?明明知道咱們和他有過節,為什么偏偏還要派他來負責咱們的申訴案子!”
“小斌,不要沖動!”
郎軍隨意地走了幾步,正好攔在徐皋和他口中的郎斌之間。
郎斌是郎軍的親弟弟,論修為,比郎軍還要高出一截。
同樣的,脾氣更是比郎軍還要火爆更多。
“三界審判庭派徐律師過來,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事到如今,我們想要給咱們的族人留條出路,只有選擇相信徐律師了。”
“哼!”
郎斌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并沒有收起自己的獠牙,
“要是三界審判庭真的這么值得信任的話,還至于有我們今天這樣的下場嗎!”
“所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幾次三番的對話,弄得徐皋更加一頭霧水。
之前見的那幾個妖狼亡魂還只是將遭遇的由頭怪到自己身上。
這時候,這個嘴里喊著郎軍大哥的妖狼,甚至直接將埋怨的矛頭指向了三界審判庭。
那可是自己目前所了解的最具權威的所在啊!
所以要搞清楚狀況,徐皋不得不主動發問。
“說起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遭此劫難。”
郎軍站在徐皋身前,背對著他,拼命地向著郎斌使著顏色,好不容易才讓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郎斌閉上了嘴,
“這事,大致得從一周之前說起。”
說服了郎斌,郎軍順勢帶著警告的意味掃視了在場所有的妖狼亡魂。
然后轉回身,面向徐皋曲下后肢坐了下來,
“那天我留在君安護衛公司,按照三界審判庭的判決配合著胡媚兒處理財產交接的工作。
等忙完公司里的事情之后,回到家已經快要深夜。
但是一到家,我就感覺到了不對。
我們妖狼族白天忙著各自的生計,入夜之后并不休息,而是抓緊時間進行修煉。
所以正常情況下,當我回到家的時候應該可以感受到小區內的氣場波動。
可是那天,剛進小區我就發現,不僅屬于我們妖狼族的幾幢別墅漆黑一片異常安靜,小區內的氣場更是出奇地穩定。
氣場穩定,這意味著我們全族幾十口人,沒有一個人正在修煉。
而別墅內的異常安靜,也意味著極有可能有人遇到危險,以至于全族人都搶進了地下室。
這情況太不尋常了。
于是第一時間我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拼盡最快的速度,通過就近的別墅闖進地下室。
果然見到咱們孟慶市當地的鎮守官趙安已經帶人圍住了我的族人……”
“等等,你說鎮守官趙安?這是什么意思?”
徐皋第一次聽到“鎮守官”這樣的職位名稱,以及陌生的名字“趙安”。
立刻打斷郎軍,向他尋求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