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婀搖搖頭,示意一旁陪坐的胡媚兒再次為徐皋添上美酒,
“三界辯護人雖然背負神獸獬豸的公正意義,但長久以來,已經絕少有辯護人愿意站出來接受我們這種弱勢群體的委托伸張正義了。
想起來,最后一次有三界辯護人站出來為弱勢群體發話,已經是三年多前的事情了。”
“三年多前?”
徐皋有些意外,
“那這三年多期間如果有事發生在你們身上,那就沒人管了嗎?”
“呵呵……”
胡美婀苦笑著搖頭,
“是沒人管,所以我們只能自求多福了。”
“那么三年多前那位愿意為弱勢群體站出來的三界辯護人呢?他為什么也不愿意繼續幫助你們了?”
一件事情在某一個時間段突然戛然而止,總會讓人覺得奇怪。
“有傳聞說是失蹤了。”
一旁的胡媚兒插嘴道,
“不過誰也不知道真相。
只是我覺得,大概是因為為弱勢群體代言無利可圖,估計最后也是與世家大族合作,所以我們再也得不到他的消息了吧。”
“媚兒,不要對三界辯護人妄加猜測!”
胡美婀嚴肅地制止了胡媚兒的言論,
“不論三界辯護人做出什么選擇,那都不是我們可以妄加評論的。”
胡美婀又向徐皋敬了杯酒,
“還要說起來,徐律師您姓徐,當年的那位辯護人也是徐姓的呢。”
“也姓徐?”
徐皋的心中咯噔一聲,突然產生了一個既期待而又大膽的猜測,
“他叫什么名字?”
“徐恪之。”
“啪!”
聽到這個名字,徐皋手中不穩,古董酒杯直接摔到了桌上。
胡美婀,以及在場陪同的胡媚兒等幾位妖狐族的族人們紛紛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三年多前,徐恪之,這不正是自己那失蹤了三年多的父親嗎?
徐皋完全沒有考慮同名同姓的可能。
以他目前對三界辯護人的了解,同名同姓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時間,以及姓名。
再加上父親失蹤后留下的奇怪的業務現狀。
案卷里幾乎沒有什么像樣的案件代理信息。
但父親卻是常年忙里忙外。
不僅維持了家里的用度,甚至還能支撐起一家事務所的運營。
這其中的緣由,只能用三界辯護人無需簽訂書面的代理文件來才能解釋得通。
徐皋百分百相信,當年的那位三界辯護人,肯定就是自己的父親。
那么,如今自己得到三界辯護人的標識,正式成為了三界辯護人中的一員。
這機緣,會不會和父親有關呢?
而父親,又為什么會在三年多前突然失蹤呢?
難道真像胡媚兒說得那樣,他也依附到了世家大族之中?
可是沒道理啊。
就算放棄弱勢群體依附權勢,那也沒有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完全消失的必要不是。
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其中會不會隱藏著一些不被外人知道的原因?
或許,只有在三界辯護人的這個身份上走得更遠,才有可能接觸到父親失蹤的真相吧。
徐皋的心中有如電光火石,瞬間產生了許多的想法。
“實不相瞞,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位徐恪之,應該就是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