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兩個的聲音。”項清德道。
項北飛驚訝起來。
“他們說了什么？”
“沒聽清楚，好像是什么方位。”項清德搖頭，又笑道：“應該只是錯覺，他們怎么會直接和我說話？”
已經過去了快五年了，他心里已經接受了自己兒子和兒媳為了拓荒任務而犧牲在域外荒境，因此只把這個聲音當作過于過于思念家人而產生的錯覺。
“如果不是錯覺呢？也許他們是在求救或是什么原因呢？”項北飛沉聲道。
“求救我？可是……可是我能幫他們什么？”項清德擺了擺手，不把項北飛的話當回事，“我也幫不上忙啊！”
項北飛把手機里的視頻遞給爺爺，道：“那爺爺如何解釋這個？”
項清德接過項北飛的手機，看了眼視頻，接著驚異地瞪大了眼睛！
視頻里的他站在空中，一巴掌拍碎了那座大山！
他難以置信地伸出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道：“我的手有這么厲害？”
“這座山我都拍不碎。”項北飛說道。
“我這老胳膊老腿能拍碎一座山？”
項清德驚嘆連連，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能力，一巴掌朝桌子用力拍下去！
砰！
“嘶！”
項清德吸了口涼氣！
他的手掌都拍紅了。
而桌子完好無損！
只有桌子上的杯子給震倒了。
“你不會是剪輯了什么視頻電影跟爺爺開玩笑吧？”
項清德疼得直吸氣，不停地甩著自己的手掌。
項北飛哭笑不得地看著老爺子。
半晌后，他又陷入了沉思。
視頻肯定是不會作假的，爺爺確實去了域外荒境，這件事可以肯定，在孔大明店里的時候，爺爺的系統界面出現了一行字，然后他就消失了，一切證據都在。
但問題是，爺爺似乎不記得這件事。
按照蕭晟的話，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六次，但爺爺忘記了六次。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不要跟爺爺開玩笑，爺爺年紀大了，都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生活節奏了！”項清德看了眼窗外，道：“天都黑了，忘了做飯，肚子餓了吧？我馬上去做飯。”
他笑呵呵地站起來，到廚房忙活去了。
項北飛看著爺爺的背影，他不認為爺爺在隱瞞什么，而是真的忘記了什么。
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他忘記這些事的？
“酉堠北三十，是方位？”
項北飛思索著經常被爺爺拍塌的那座山，又想起當初枯萎林的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