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婉淑,你別走,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錦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你這樣說話說一半,你是要急死我。”
“三叔母,你就別問了,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免得你生氣,總之你照著我說的做就是了。”顧婉淑一副替她著想的模樣。
“我不怕生氣,就怕稀里糊涂的,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林錦容已然被吊出了胃口,定然是要追問到底的。
顧婉淑站住腳嘆了口氣:“三叔母,我不能說,咱們兩家都分家了,我說了……這不成了挑撥離間嗎?”
“你放心。”林錦會意,拍了拍她的手:“我只說是我自己打聽到的,絕不會露出你半句,倘若我做不到,就叫我這個老不死的……”
“唉呀!”顧婉淑打斷了她的話:“三叔母還這么年輕,胡說八道什么。”
“你到是說不說?”林錦容放開她的手,佯裝惱怒。
顧婉淑露出一副無奈的模樣:“方才,我去請早安,聽到婆母同五弟妹在商議,說要給祖父祖母做新衣裳。
我婆母那個人,三叔母你是知道的,她是頂小氣不過了,她自然是舍不得的。
不過五弟妹堅持要給兩位老人家做衣裳,三叔母你說,她是為了什么?”
“老大家做了衣裳,我不做,顯得我不孝?”林錦容眨了眨眼睛,一下就“明白”過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能說的只有這么多,我得回去了,出來這么久三郎找我要著急的,三叔母若是得空,常去我那兒坐坐。”顧婉淑說著,便急匆匆的走了。
林錦容心不在焉的送她出了門,站在門口思索了片刻,便見秦玉鸞走進來喚了一聲:“娘。”
“嗯。”林錦容點了點頭,牽著女兒進屋子坐下。
“娘在想要不要給祖父祖母做衣裳嗎?”秦玉鸞看著她問。
“你都聽到了?”林錦容朝著女兒一笑。
“聽到了。”秦玉鸞點頭:“娘也別想了,就給祖父祖母一人做一身衣裳,也費不了多少銀子。”
“傻孩子,你不懂。”林錦容看著女兒,神色緩和下來:“真要是給他們做,可得費不少銀兩,爹娘的銀子,都要留著以后給你做嫁妝。”
“娘……”秦玉鸞低下頭紅了臉:“也不差這一點,你就給他們做吧?畢竟這么多年,爹娘也不曾留在帝京盡孝,好容易回來了,這頭一年……”
“娘已經有法子了,這件事情你別操心了。”林錦容打斷了她的話:“倒是你,別總是那么好心,娘你說過多少回了,不要對每個人都掏心掏肺的。”
她心里也犯愁,她自然知道自己是個厲害的,秦煥祿雖然對她言聽計從,但在外頭也不是個好欺負的,只是他們生的這個女兒卻與他們不同,許是平日他們二人太過精心呵護,才養的她心思單純,半分也不知人心險惡。
“娘想到什么法子了?”秦玉鸞很自然的忽略了她后來的話,好奇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