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父叔母是什么樣的人?家里都有哪些人口?”云嬌好奇的詢問。
“我叔父家人口簡單,就叔父叔母夫婦二人,膝下還有一個獨女。”秦南風簡略的道。
“就一個獨女?”云嬌有些驚訝:“那你叔父沒有妾室?”
“沒有。”秦南風搖頭。
云嬌掩唇笑道:“那你叔母定然是個厲害的,要么就是你叔母的娘家位高權重,不然叔父能這么安分?”
秦南風啞然失笑:“位高權重算不上,但我叔母娘家哥哥的官職,將好壓我叔父一頭。”
“看,叫我猜著了吧。”云嬌撫掌大笑。
“是是是,我們小九一向聰慧過人。”秦南風笑著應和:“且我叔母這個人,確實不簡單,她同我叔父成親這么多年,我叔父對她向來是言聽計從,從來沒有個‘不’字,聽我娘說,從前在家里的時候,連聲音都沒大過。”
“這么好?”云嬌聽得興致勃勃:“還有呢。”
“嗯。”秦南風又想了想:“就是我父親對我叔父這樣頗有微詞,說我叔父什么都由著個婦人,只顧著自己的小家,不管兄弟之間的情義。
不過好在叔父他們一家常年在外地,倒也沒什么沖突,娘常說倘若叔父叔母在家中長住,恐怕沒什么安寧日子。”
“沒有分家嗎?”云嬌問。
“沒有,祖父祖母在,怎么可能分家。”秦南風搖頭:“不過,名義上是這么說,他們在外面這么多年,也從來沒有拿銀子回來過。
逢年過節的,或是我叔父回來述職,也只是當客人一樣,住不了幾日,所以也就沒什么沖突。”
“那就是名義上不分家,其實已經分了。
那你說,倘若你說母對上你大姑母,會如何?”云嬌說著便掩唇笑了起來。
“那我不知道。”秦南風也笑了:“針尖對麥芒,估摸著是針尖贏吧?畢竟針尖比麥芒硬許多。”
云嬌笑了一陣子又問他:“那他們這回回來,長住嗎?”
“聽爹的意思,似乎是叔父調任回帝京了,這回不走了。”秦南風回想了片刻:“那日爹是這么說來著,具體情形我也沒仔細問。”
云嬌頓時有些笑不出來了。
“怎么了?”秦南風察覺她的異常,不由詢問。
“如今家中都由我接管了,你叔母回來,可對不上你大姑母,反倒同我對上了。”云嬌幽怨的錘了他一下:“你瞧瞧你們家,這都是些什么親戚?
我本來還想著,跟著你來過幾天安生日子,這一個大姑母還沒徹底走呢,下一個叔母又要來了。”
“你怕什么?”秦南風捏她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咱搬出去住。”
“你說的輕巧,不到萬不得已,怎么好搬出去?”云嬌推開他的手:“我得好好想想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