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痛至極,心里一片混亂,茹玉是在這里沒錯,可他怎么從外面進來了?
而且衣冠整齊,不像是做了那樣的事。
難怪,把云嬌方才挨打不僅不避,還笑了,原來是茹玉來了。
茹玉來了,可不就幫著她嗎!
茹玉不言,只是擋在了云嬌跟前,冷冷的看著她。
“茹玉,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卻幫著她……”把云姝聲淚俱下,心如刀割。
她拼了命想要嫁的人,她的夫君,竟如此待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半分臉面也不給她留。
他是那樣溫潤如玉的人啊,對誰都是一臉的春山如笑,可獨獨對她,連看一眼都像是在施舍。
“茹玉。”連燕茹一把拉過把云姝,用力在她手臂上擰了一下,冷著臉道:“你出來了便好,有事好好商議,又何必動手?”
她的女兒,便是犯了錯教訓一頓,她都心疼的不得了,如今嫁了個夫君,就這么不怕她當人?
她這個母親可還在這處呢!
把云姝叫她擰的一痛,便微微醒過神來,卻還是癡癡的看著茹玉,癡迷和悲傷交織在一處,看起來狼狽至極。
“大夫人何不問問令千金何必動手。”茹玉兩手背在身后:“還有,我不是出來了,我是原本就在外頭。”
“你也不必否認,男兒家風流實屬正常,何況你同云嬌還是兩情相悅呢?喚喚也不是不能接受。”連燕茹目光微閃,她怎會看不出茹玉根本不曾在屋子里?
任誰聽說茹玉來找云嬌,總歸是會往那初想,誰能料到他不進門只在院子外頭站著?
但事情已然鬧到這種地步了,便是聽二人真無茍且,那也要說出個茍且來,否則要如何下臺?
“我只是睡不著,隨意散散心罷了,這屋子后頭連個窗戶都沒有,大夫人可不要睜眼說瞎話,難道大夫人覺得我還能穿墻而出不成?”茹玉毫不客氣的反駁。
他平日都是一副溫潤寬和的模樣,便是不喜把云姝,多數時候也只是一臉厭惡,至多輕哼一聲,此刻的疾言厲色是從未有過的。
把云姝看著,心里更是涼了半截。
“這個時辰,到這里來散心,賢婿,你覺得這話誰會信?”連燕茹不緊不慢,絲毫也不著急。
“事實如此,大夫人信不信,我不在意。”茹玉冷冷的道。
“茹玉,我知道,云嬌當初確實受了委屈,你心里一直不滿,這樣,選個好日子,歡歡喜喜的將云嬌接回去,喚喚也向我保證了,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連燕茹看著茹玉,言辭懇切。
“大夫人還是莫要胡亂替人做決定的好,你們愿意,我可不愿意。”云嬌出言打斷了她的話,冷眼瞧她:“當初,你搶了我娘的正妻之位,如今,你女兒搶了我的未婚夫君,還真是親母女,所作所為如出一轍。
我娘吃了你這個所謂的‘正妻’一輩子的苦,到最后將命都送在了你手上,你以為,我還會步她的后塵?”
連燕茹一聽這話心里一緊,這是她落在云嬌手里的把柄,因為這些緣故,她一而再再而三被云嬌拿捏的死死的,若是此番事情不成,她同云嬌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畢竟,她可不想一輩子這樣叫人拿捏著抬不起頭來。
從前,她都是想教訓到云嬌不敢不服,到得此刻,她心中算是真切的生出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