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玉聽得云嬌說“你女兒搶了我未婚的夫君”,心里一陣激動,云嬌肯這么說,是心里還有他么?
他厭惡而不耐的掃了一眼把云姝。
把云姝頓時臉色一白,心中知道不好。
“茹玉,我錯了……”她一開口,眼淚便往下掉:“求你,別這樣對我。”
她對茹玉,確實是一片癡心。
連燕茹看的心中一痛,這丫頭從來都是氣焰囂張,不曾這樣哀求過人,哪怕是對她這個娘,也從未如此過。
真不知道這是造的什么孽!
“把云姝,當初是你不擇手段,逼著我娶了你。”茹玉垂目,冷冷俯視她:“眼下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怎么,才這幾個月便受不住了?”
“茹玉,我……”把云姝淚如雨下:“我也是因為太在意你了,你能不能別這樣待我……”
“你若是受不住,看在你父親曾經教導過我的份上,我也不休你,我們和離。”茹玉抬眼,不再看她,淡淡的丟下一句話。
“和離?”把云姝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冰冷無情的模樣,又瞥見一旁冷眼旁觀的云嬌,不由怒了,伸手指著云嬌,有些激烈的道:“為了這個賤人,你要跟我和離?
你想和離娶她是不是?我偏不如你的意,除非是我死,否則她休想進門!”
“喚喚!”連燕茹知道不好,連忙阻止。
茹玉向著云嬌,此刻萬萬說不得云嬌半絲不好。
云嬌笑了笑,這可真是一出好戲,挨了一巴掌也值了。
“你若是不肯和離,那便等著休叔一封。”茹玉半分也不相讓。
“我什么錯也沒有,你憑什么休我!”把云姝已然全無章程,急的跳起腳來。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茹玉口氣淡淡。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把云姝喃喃的重復了一遍,忽然大笑起來,直笑的眼淚滾滾而下:“茹玉,你連碰都不碰我,我哪里來的后?就連新婚之夜,你都沒跟我同房,這些日子更是視我如敝履,我要如何有孩子?
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敢休我,我就告到帝京府衙,我就去敲登聞鼓,我就請官家給我評評這個理,看看你不播種,我何來收獲?
你倒是說說……”
“夫人,快回去吧!”韓嬤嬤在一旁都聽不下去了,什么“同房”“播種”……這哪是大家閨秀該說的話?便是鄉野村婦、集市上時常罵街的潑婦們怕也難以啟齒,這四姑娘怕不是魔怔了,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連燕茹知道,今朝這事是徹底的糟了,板著臉招呼杏雨香雪:“扶著你家少夫人,回去。”
自己已經沒臉站著了,當先出去上了馬車。
“大夫人,請等等。”云嬌跟了上去。
“你還有事?”連燕茹回頭望她,任她心機深沉,也裝不出笑臉來了。
“修門的銀子。”云嬌含笑朝她伸出手。
連燕茹臉色一變,忍下怒火,看向韓嬤嬤。
韓嬤嬤摸出一錠銀子放在云嬌手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多的,就算給你這一巴掌的補償。”連燕茹說著朝院外走去。
“多謝大夫人。”云嬌笑著將銀子交給蒹葭。
把云姝卻還在哭喊著:“茹玉,你給我說清楚……”
“少夫人,快走吧!”杏雨勸著她。
“放開我!”把云姝奮力掙扎,跑到茹玉跟前死死抱住他:“茹玉,我求你了,不要休我,我心里只有你,我是因為太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