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沒怎么呀,餓了,快去吃飯吧。”
蘇澈推開他,這才發現他們坐的那一桌來了一位翩翩少年郎。
他眉宇間透著淡然,仿若看穿一切的尊神,朝她微微一笑,走到桌邊坐下,朗樾主動開口自我介紹。
“早聞姑娘大名,今日有幸得此一見,在下朗樾。”
“蘇澈。”
蘇澈看著他,有些嚴肅的應道。正是因為朗樾身上散發著看破一切的淡定氣勢,才讓她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朗樾是天界上神,像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怪物,淡定些也是表象而已,不必怕他。”
靳以軒來到蘇澈身旁坐下,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釋道。
蘇澈有些詫異的看向他,他怎么會知道她有些懼怕朗樾?
桌下,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靳以軒悄然握住了她的手,像是在安撫受了驚嚇的寶貝。
“你也是怪物。”朗樾懟了他一句。
“怪得招人喜歡。”
靳以軒夾了些菜放進蘇澈面前的碗里,知道朗樾意指他竟然也開始像個凡人一樣吃飯了,是挺怪的。他故意吃了一口菜,朝朗樾微微挑眉。
“我這個大神仙可是很忙的,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我可要找你還的。”
“那得我愿意還才行。”
“過河拆橋。”
朗樾笑著走開了,靳以軒一向這樣,嘴上不饒人,他倆相知數百年,再清楚不過了。
“朗樾上神很厲害嗎?”
“沒我厲害。”
“既然沒你厲害,那你還能欠下他人情?”
“我能對他過河拆橋,所以我厲害,但我對你,不會。”
蘇澈心里徹底亂成了一團,胡亂扒拉著飯,吃飽了就不會亂想了。靳以軒總是這樣,誰招架得住?
“他走了,你可以放手了。”
靳以軒不語,默默放開了她的一只手,方才,她緊張得手心里都是汗,現在若無其事的裝作只顧著狼吞虎咽吃飯的模樣,讓他不禁有些心酸。
兩人回到醉堂春,自從靳以軒來到醉堂春以后,往日白天破敗不堪的店里早已被他變化得如夜里一樣大氣恢宏。即使能用妖法變化,他也習慣性的開始打掃起來。
蘇澈杵著腦袋,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會心一笑,將店門一關,走到他身旁,將他手中的抹布奪了過來。
“今日不營業?”
她不是很喜歡賺錢嗎?重傷初愈之后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竟然關門?
“不營業。知道我為什么帶你回來嗎?”
“回來幫你賺錢。”
“只為了這一刻,我能關上門,獨自一人欣賞你這副賢惠的樣子。”
如她所料,靳以軒又臉紅了,這個總在她心里到處亂跑的大魔,總是那么經不住她撩。
“我喜歡你,超出了普通喜歡的那種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