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分焦急和不安的等待中,這一天還是到了。
上午她們將昨日所有捕撈的魚將其血液抽干倒入小盆里,帶著自制的手套撒上一包曼陀羅花瓣。
“小風,熱水開了沒有?”南花雨提高嗓門對著門外喊了一句。
“咳……咳咳!快好了。”一個稚嫩的聲音邊咳嗽邊回應著。
一大早南花雨就讓小風負責添柴看火的工作,而她和美人公主負責其他材料。
“你不是小風的親姐姐吧?”蓉城將弄好的一盆血放到一旁空角落。
“他是我來到這個地方認識的第一個人,我把他當做親人。”
“你看起來不像十歲,有時候比我還冷靜,處事比很多大人還大人呢。”她嘴角上揚,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反應。
她不相信眼神這個小姑娘僅僅只有十歲,哪怕真的只是十歲。
南花雨看著公主有些走神,又瞧見她手里握著的繩子有些詫異,“這是做什么用的?”
“哦,待會兒將我捆綁起來,以免我忍受不了疼痛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沒有多問,其實她能想到她指的可怕的事情是什么,無非就是自殘,或傷害他人。
“好。”爽快的答應。
南蓉城抬頭,嘆息一聲,“太陽落山了,可以開始了。”
三人合力將沐浴桶搬到室外,將一小桶一小桶的熱水倒入桶中,最后倒入那盆伴著曼陀羅花瓣的魚血。
熱水的作用讓這股味道更加刺鼻和血腥,讓人反胃的想吐,三人用布條捂住鼻子,才能用嘴呼吸。
細細的汗珠從南蓉城的額頭上開始冒出,花雨開始有些擔心,“沒事兒吧,你?”
“不礙事兒,我能堅持一陣子。”說是沒事兒,但是臉色開始變的蒼白。
“要不加點冷水,你再躺進去?”
“放心吧,我還能堅持。”南花雨將她扶到旁邊的椅子上,抬頭瞧著這天色,開始逐漸暗沉。
提前將小風送到房間,并告誡他,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許出來。
小風還這么小,童年可不能留下不好的陰影。
片刻后,南花雨將手伸進水里試了試水溫,剛剛好。
“公主,可以了。”
當她進入浴桶里,退去所有遮擋衣物,用繩子牢牢捆綁,沒有給一絲掙扎的空間。
沒過多久,她表情開始變得猙獰起來。
“呃……啊……”一個聲嘶力竭的叫喊。
纖細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珍珠一般,一顆顆下落。
發絲一條條被汗水和蒸汽淋濕,粘在臉上。
“啊……”
“……”
她拼命的咬著牙,臉上沒有一點點血絲,白的有些滲人。
南花雨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她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女子,美麗的外表下承受著鉆心的疼痛。
她更加感嘆母愛的偉大,為了將來平安的生下這個孩子,眼前的弱女子卻堅強的可怕。
她來回跺腳,小手已經被緊張和害怕捏出汗來,她想上前去幫忙,哪怕是幫她分擔一點痛苦也行,可是只恨自己無能為力。
女子聲音越漸削弱,南花雨毫無顧忌的湊上前去,疼痛讓女子暈厥過去。
南花雨用大拇指按住女子的人中,她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只能試一試。
蓉城虛弱的身子微微一顫,突然向空中噴出一口鮮血,緩緩閉上眼睛,微微張著小嘴。
又暈過去了?
她還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