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童工?勞動力這么薄弱,吃的又多,誰肯要啊?
她目光掃視了一遍全身上下。除了破破爛爛的衣服,什么都沒有。
她暗自無奈蹲下身嘆了一口氣。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再怎么糟糕也好過比現在吧。
她回憶起了做銷售的那些年,想起了那些口號,“沒有賣不出去的產品,只有賣不出去產品的人。”多年以來,她憑借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曾經征服過多少的客戶,依然歷歷在目。
一定有辦法的,相信自己,加油加油加油!
此時此刻,仿佛渾身都打了雞血一樣。
想著這些日子凈顧著傷心難過,卻沒有靜下心來出去走走,適應適應環境。
她要了解目前的環境才能更好的去規劃自己往后生活。
牽著小孩兒往外走去。
這古時候的風景就是好,綠樹成蔭,街上幾個買菜的,賣木工飾品的,還有糖葫蘆的,每天的攤位都在不固定的變化著。
些許是慢慢淡下了心,她這會兒才有心情仔細欣賞著眼前的這一切。
周圍的房屋稀稀疏疏,平常人家的住宅都很矮小,除了幾乎達官貴人家有兩層,還有酒樓和客棧也是兩層樓。
走著走著,偶爾會看到河邊幾個婦女人家帶著一家的小孩在洗衣打水。
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牽著的這個乖巧懂事的孩童,一路上安安靜靜也不怎么說話,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原來他想吃糖葫蘆。
花雨心里暗暗竊笑,她摸著懷里僅剩的那兩枚銅子兒,又故意想逗逗他:“小瘋子,是不是想吃糖葫蘆啊?”
小孩遲疑,搖搖頭,眼神卻沒有收回來過。
如此懂事的小家伙,必須要買。
“走吧,姐姐有錢,給你買。”
聽到這句話,小孩異常開心。
花了一個銅子兒從小販手里買了一串,看到他吃的如此開心,她也很欣慰。
“小瘋子,姐姐重新給你取名好不好?”
“好。”
“你就叫南風如何?”
“好。”
“你叫風,我叫雨,咱們以后就是風雨組合了,好不好啊?”
“好。我不叫小瘋子,我叫……南風……南風……”
小孩用很稚嫩的聲音重復著這個名字。
前方。
很多人圍堆聚在一起,伸著脖子望著前方的告示欄,仿佛在看什么。
她想著反正也擠不進去,便問了一個正從里頭擠出來的路人甲。
“這位大哥,可是有什么消息?”
“招兵了。”
“可是有什么條件?”
“往年一樣,都是童兵,”說著,彎下腰很小心的說道:“孩子,回家吧,不要出來了,一旦被看上了就沒有回頭路了,最好躲起來。”
花雨好奇的皺眉問:“為什么呀,大哥,這不是好事兒嗎?”
“這件事要從去年說起了,剛開始放榜時,有人多孩子都參加了報名,因為這樣一來至少有飯吃,還可以得到一筆不錯的家庭補助,所以很多家人愿意將孩子送走,但是后來招過去的孩子們都死了,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折磨死的,聽說那里人間地獄啊。”
“孩子們,趕快回去吧,最好最近一個月躲在家里,可不要不來。”大哥低頭小聲道,使了個眼色示意趕快回去。
“多謝,這位大哥好心告訴咱們姐弟。”
南花雨禮貌的行了一禮。
說完,這個大哥面露難色搖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