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花雨越來越發覺這件事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招兵不是應該招的壯丁么,為什么會選擇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孩童呢。
而且聽剛才那位大哥的口氣很多孩子應該是被強迫抓去的,如果說訓練這些孩子是為了打仗,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又或者是為了從小培養殺手來保護主人,這個可能性大點。
聽剛才路人講的,計劃應該是去年才開始的。而且訓練很殘酷,被抓的孩子應該九死一生。
想到這,一股涼意從背后冒出,她突然覺得自己和小風的處境也很危險,一定要逃離這個地方,她寧愿被餓死也不想被人折磨死,更何況小風還這么小,她還要照顧孩子,自己千萬不能有事兒。
她做好了明日一早離開的準備。
經過這些日子的了解,她現在所處的地方較為靠西,離首城有些偏遠。
離開西越國,無論是去北邊大齊還是最東邊的吳國,慶安城是必經之路。
慶安,西越最繁華最大的都市,可能也是最危險之地。
據說那里的美女,美酒,美食這三樣是出了名的特色,但也可能是暗藏殺機最重之地。
她現在已經帶著小孩同昨日討來的一些干糧在路上了。
從清晨到現在,不知走了多久。
水壺已經見底了,走路,尤其是大熱天走路,真的很消耗身體里的水分。
“小雨姐姐,我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嗎?”小孩稚嫩的抬頭問道,任由花雨牽著小手,步伐小巧的跟在身后。
“姐姐帶你離開這里,去更好玩的地方,那里會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咱們小風一定會喜歡的。”
“有糖葫蘆嗎?”
“那里的糖葫蘆比小風之前吃過的還要大。”
“那很貴嗎?”
“不貴,可能比這邊要便宜。”
“太好了,那小風要買一個大大的糖葫蘆,可以吃很多天呢。”小孩有些小興奮地拉著花雨。
“姐姐,小風好渴。”小孩嘴角明顯有些干枯。
“小風再堅持一下下,前面不遠處就有水源了,到時候可以讓你喝個夠。”說著便用食指輕輕劃過小孩鼻尖。
與此同時,臨近慶安城的途中。
一輛青蓬色的馬車正在搖搖晃晃前行,馬車左右各站著兩個小巧俊俏的丫頭,年紀看起來不過才十五六歲的模樣。
馬車身后緊緊跟著十來個持著劍,步伐矯健的侍衛,想來著車中人必定頗有些地位。
車夫似乎先一步察覺有些不對,今日的氣氛有些詭異,周圍甚是安靜過頭。
勒住車馬,車緩緩停下。
“發生何事?”
車廂里傳來一個婉轉柔和的女人聲音。
“夫人莫慌,小人覺得此刻過于安靜的不正常了些。”
“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細心便是。距離經京城還要多久?”
“回稟夫人,大概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車廂中,一個膚白貌美,身著綾羅綢緞的美艷婦人,伸出纖細的手撫摸著正躺在懷里睡覺的孩童腦袋,孩童身穿墨綠色上好綢緞,頭發由一竹簪高高束起。
馬車一停,對話聲也吵醒了懷中的孩子,立刻從那婦人懷里逃離開來,雙手緊緊的包裹著自己坐在角落,似乎跟面前這個女人還不太熟悉的樣子。
女人有些失落的看著孩童這樣的反應。
是啊!雖說自己生了他,但六年來并沒有陪伴在他左右,是她作為母親的失職。
這次要不是大夫人生病去世,孩子也不可能有機會回到她身邊。
這個孩子是她在沒過將軍府前所懷,生下來時,收買產婆騙了大將軍說夭折了,其實就是平安寄托在平常人家。
她很清楚如果不這樣做,大將軍正夫人也不會放過這個孩子的。
此時的大道似乎被一種不詳的氣氛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