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微微一笑,“還是為了那個人?”
蘇念卿的眼神有些躲閃,可還是點頭,“他為了我受了多少苦,我為他做這一點點,算什么!”
“要保護別人需得先讓自己變強大。”
阮鳳的這句話似有深意。
楚幕青已經知道了蘇念卿的身份,此時已傳信去給楚沉,讓他回來,不顧一切找到蘇念卿。
而這月明縣更加熱鬧了。
京都
邵淳正在院子里修理著那些花草,墨蕭說過王妃喜歡菊花,得在秋天到來時把菊花打理得好好的。
一直信鴿落在邵淳肩頭,邵淳高興地打開,上面寫著一個“安”字。
邵淳險些跳起來,殿下安,真好,這些日子都沒有半點消息,如今突然傳來一個安字,定然是快回來了。
邵淳輕嘆一聲:“也該回來了!”
他不在的這些日子朝堂亂做一團,皇帝的身體越來越差,早朝時眾臣請求皇帝立儲,皇帝本就多疑,此時他便懷疑此事有人從中作梗,所以在朝堂之上便吵了起來。
五皇子一改往日的乖巧,直接站出來道:“父皇您可是害怕把皇位傳給我?”
皇帝的眼里滿是疑惑,在他眼里只有墨容和墨亦是不會爭皇位的,可是如今他似乎錯了,這位五皇子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皇帝臉上盡顯病態,抬眸看著墨亦,“亦兒何出此言?”
五皇子拱手,“如今四哥已死,三哥早已封王出去,二哥又在戰場,父皇在害怕除了我,已無可立之人。”
他卻是猜中了,可是皇帝又怎會親口承認?
皇帝被他說中心思,氣得不輕,此時指著五皇子,“你……你大逆不道!”
五皇子退后一步,“父皇既然如此不信任我,當初為何也不將我早早封王出去,如同三哥一般?”
皇帝龍顏大怒,抬手指著墨亦,“你這個逆子!……”
皇帝說著嘴里便吐出一口血來。
早朝不歡而散。
終于蘇念卿的記憶逐漸恢復,她想起來了,想起來她是譽王妃,想起來她經歷過的前世,也想起來墨蕭到如今地步都是被她所害,若不是她,墨蕭也不會到如今岌岌可危,寸步難行的地步。
蘇念卿坐在樹下,看著落花漂進水里,花瓣隨著水流而下,有的被蕩到岸邊,所以這里起名叫作花溪。
“墨蕭,對不起!”
蘇念卿的眼里噙滿淚水。
閣主輕聲走進,看著蘇念卿一動不動的樣子,“都是他自己選擇的,你本不欠他的,你又何須如此傷神?”
蘇念卿抬眸,“我欠他的此生怕是都還不清了。”說著便跪在閣主面前,“他此時危險,求閣主護送他平安回京,日后……兩不相欠!”
此時京都傳言他死了,定是皇帝也信了,他若回去必定困難重重。
閣主深嘆一聲:“哎!”
她像極了他當年不顧一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