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蕭就這樣看著她,“你的輕功我都追不上!”
蘇念卿緩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看著手里那并不是很平整的畫紙。“被那人撕了一半走。”
墨蕭打開,那本是黃色牛皮紙,本不適合作畫,畫在上面的畫也大打折扣,而且同時需得畫無數張,畫師難免疲倦,越到后面越不像。
“你自己看吧!”
墨蕭記得這尋人啟事的第一張畫是他自己畫的,可是沒想到此事的這幅畫已不是他當初畫的那副。
蘇念卿上前一看,“這……像我嗎?”
墨蕭仔細端詳那一半的畫上面面目全非,幾乎看不出長相,可是發髻上面的那碧綠發簪還有一半在上面,只是剩的只是簪尾。
墨蕭指著那簪子,“你看,這是我送你的發簪,上面是否鑲著碧綠的玉石,梅花形狀?”
蘇念卿帶走了這根發簪,確實如他所說,“可是我前幾日還戴過的。”
她又如何相信墨蕭說的畫上的人就是自己?
可是除了這個墨蕭拿什么讓她相信他說的就是真的?
半晌墨蕭輕嘆一聲,“也罷,你只需相信我會一直對你好就好了。我也不會此時便要你做我的譽王妃。”
沒有什么比他日日留在她身邊更好的了。
飛花閣
閣主坐在主位上,一手把玩著手上的黑色扳指,“如何了?”
一位臉上畫著怪異花紋的男子跪在地上,“啟稟閣主,已找到公主,她就在月明縣,和一位男子在一起。”
閣主眉頭微蹙,“男子?可是碧霞宮的那位?”
男子搖搖頭,“不是,那人好像是她以前的夫婿,兩人關系匪淺,但是那男子受了傷,我們若想要公主安心隨我們回來,或許可以從男子下手。”
閣主滿意地笑起來,“清風啊,最近長進不少,既如此,我們去悄悄,悄悄我們的這位飛花公主是否像她娘一樣為了兒女私情什么都不顧。”
而他正好要的就是這樣的傳令之人,最好是幾國都可以為了她三分天下的女子,這樣一來天下人便都是他的棋子。
“哈哈哈哈,走!”
閣主笑得瘆人。
蘇念卿還在想墨蕭說的話,這幾日她都在墨蕭床邊打了地鋪,墨蕭說是讓她保護他,所以兩人夜里也住在一間屋子里。
墨蕭翻了個身,“可是睡不著?還在想白天的事?”
蘇念卿同樣側過身來,本以為墨蕭睡著了。
墨蕭看著她,“你可知我以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蘇念卿搖頭,“不知!”
墨蕭笑了一聲,“此前我幾乎不會笑,也不說話,因為遇到了愛笑的你,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蘇念卿同樣笑起來,“不笑不說話,那生活得多無趣?”
墨蕭輕嘆一聲,“是啊,沒有早一些遇到你,否則我的生活應該有許多樂趣的,不過幸好,遇到你了。”
蘇念卿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油嘴滑舌,我才不信你說的。”
此時墨蕭的神色突然緊張起來,他聽到了房頂上的聲音。
“念兒,快穿衣服!”
自己說著便立即起身穿好衣服。
“砰!”
門被踢開,幾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