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夏!”
“李容夏!”
應援聲,全場轟鳴,舞臺遁入一片黑暗,只有滾滾聲浪在洶涌著,但僅僅只是兩秒,然后舞臺就重新明亮起來,大屏幕之上就可以看到煥然一新的舞臺。
一張大床,黑色床單被套;一盞臺燈,奶黃色光暈;漫天星空,點點繁星鋪滿整個天幕。
簡單到了極致。
但同時……也讓人浮想聯翩。
夜色,星光,床鋪,臺燈……這些細節到底在暗示什么?朦朧模糊的奶黃色光暈就是驅散夜色的唯一光源,更是讓舞臺透露出一種狂野的曖昧。
恍惚之間,忽明忽暗的燈光與干冰之中就仿佛模糊了思緒,越過現實與夢境的界線,遁入一片混沌。
前一秒,還在路燈底下徘徊迷離,哀嘆著離別的痛苦與折磨;下一秒,就在酒精的驅使下進入回憶的夢境,仿佛在一片虛無之中捕捉到了曾經令人臉紅心跳的剎那,即使記憶早就已經模糊、看不清楚臉孔也記不清楚細節,卻依舊能夠回味起那些溫度、那些呼吸、那些觸碰。
激靈!
心臟就不由微微顫抖起來。
然后,李容夏出現了,從床鋪上。
深藍色豎條紋西裝搭配黑色西裝褲,白色襯衫和黑色領帶,儒雅而尊貴的打扮,一絲不茍地透露出正式禮儀,即使出現在高級晚宴或者頒獎典禮紅地毯也沒有問題;但完美裝扮之中的唯一裂縫就是發型。
整整齊齊用發蠟梳成背頭的發型,完整地露出整個臉孔五官,然而此時前額卻有一縷頭發略顯凌亂,垂墜下來,打破了整體的完美,就好像……就好像剛剛有人張開手掌穿透李容夏的頭發,感受一絲一縷的發絲在指尖錯開,調皮地破壞這一份完美。
完美無缺的造型卻出現一絲破綻,剎那間就吸引了注意力。
同時,李容夏微微挺直腰桿,平靜的眼神里再也找不到剛才的哀傷和失落,反而是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如同路西法撕開自己的天使羽翼展露出黑暗本色一般,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透露出一種放蕩不羈的邪氣,明明低調得沒有多余的東西,卻張揚地撲面而來。
表情與場景,畫面與想象,就這樣碰撞在一起。
在場不少觀眾都第一時間聯想到了場景和片段,然后指尖就不由微微發燙,仿佛自己真的觸碰到李容夏的頭發和臉頰一般,那種親密的曖昧頓時就讓心跳失衡,狂跳不止的心臟好像下一秒就要沖破出來一般。
踏。踏。
一步,再一步。
李容夏就這樣漸漸前進,每一個前進的步伐都讓空氣緊繃一些,每一個前進的腳步都讓心跳收緊一些,不知不覺,整個攝影棚就再次陷入窒息的緊繃之中,卻彌漫著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滾燙與癲狂。
踏。踏。
腳步,繼續前行。
仿佛踩著心跳一般,不知不覺呼吸就變得急促而微妙起來,甚至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口干舌燥地吞咽唾沫,舍不得眨眼,就這樣貪婪而專注地注視著朦朧光暈勾勒出來的那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