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流了那么多血,導致她臉色蒼白,這才幾分鐘的時間,她又恢復了正常。
看到自己父親揪著陳天的衣領,她疑惑道:“你們在干什么?”
楚衛文立馬松手:“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傷勢恢復得怎么樣了……”
楚恩雅拎著毛巾一邊往陽臺走一邊隨口說:
“你要是不放心,就送他去醫院檢查檢查。”
楚衛文冷哼一聲:“呵,我才懶得管他。”
忽然間,楚衛文表情一僵,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還沒來得及把狙擊槍收回!
楚恩雅要是去了陽臺,非得發現不可!
“咳!女兒!”楚衛文大聲喊道:“你過來一下!”
楚恩雅疑轉過身,疑惑地走到沙發邊。
“那什么……”楚衛文撓了下額頭:“你用毛巾給陳天擦擦血。”
楚恩雅皺起眉頭:“他已經沒事了,還得我給他擦?”
楚衛文站起身,把她拽到陳天跟前,笑著說道:
“畢竟大出血了,身子還很虛弱,你就幫他一下好了。這不你手里正好有一條毛巾嘛。”
楚恩雅神色不悅:“這是我專門洗臉的毛巾,我不想弄臟了。陽臺有抹布,我去拿給他。”
“啊!我去拿我去拿!”楚衛文急忙說道。
楚恩雅環抱雙臂,擋在楚衛文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爸,我怎么感覺你……很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哪有,我還能有什么事情瞞著你。”楚衛文強裝鎮定。
楚恩雅冷著臉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和我媽一樣,都希望我跟陳天復婚。現在我就當著他的面明說了,要我再跟他復婚,不可能!”
接著她看向陳天:
“陳先生曾說我對他不了解,也說他要開始新的生活,我想陳先生應該也沒有復婚的想法。”
陳天一時間啞口無言。
楚恩雅把手中的毛巾丟到陳天身上:
“用這個,你自己擦一下,擦完了走人,順便把毛巾帶出去扔了。我還要去陽臺收衣服,恕不遠送。”
楚衛文沒料到,楚恩雅還是要去陽臺。
正想著再找個什么借口阻攔一下之際。
陳天忽然拉住了楚恩雅的胳膊,直接將她拽進懷中。
“啊!你干什么!”楚恩雅驚呼道。
下一秒,陳天用自己的嘴封住了她的紅唇。
楚恩雅瞬間腦袋空白。
楚衛文愣了:“小子……你……”
陳天立即給楚衛文使了個眼色。
楚衛文反應過來,這是在給他拖時間呢!
于是,楚衛文拔腿跑向陽臺,撿起狙擊槍沖進書房,以最快的速度把槍藏好。
楚恩雅被陳天牢牢抓住,嘴巴也被堵得密不透風。
猝不及防的擁吻,不僅讓她大腦空白,連呼吸都給忘記了。
直到楚衛文回到客廳,陳天才放開她。
“你……你……陳天你……瘋了啊!!”楚恩雅蹦起來,喘著粗氣罵道。
看著楚恩雅臉上飛快浮起紅暈,陳天不由得露出燦爛笑容。
楚恩雅又羞又氣:“你……你還笑!你給我……給我出去!”
“咳,陳天,我送你一趟。”楚衛文把陳天拽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門。
直到兩人坐進車內,陳天開口道:
“什么時候開始的?”
楚衛文一臉茫然:“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