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剛開始叫價的時候,姜千山就發現了他。
姜千山本來還打算,叫人下去把陳天給請上來,結果卻發生了這樣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旁,姜漣漪叼著棒棒糖,撇著嘴說道:
“外公,您說那家伙是不是腦子進水啦?”
姜千山擺擺手:“不要這樣詆毀陳天,他可是救過你外公性命的人。”
姜漣漪皺了下鼻子:
“他不就是腦子進水了嘛,否則還能坐直升機灑現金?不過我真是沒想到他那么有錢,難怪當初外公要給他那么豐厚的報酬他也沒接受。”
“啊對了,古味堂大掌柜的工資,他好像都沒拿過呢!”
姜千山透過玻璃窗,定神看著下方的陳天,他打算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想干嘛。
拍賣現場出現了這種前所未見的情況,拍賣師只好去征求一下主辦方的意見。
主辦方倒是很果斷的表示,碰上了這樣的財神爺,管他要怎么弄,只要他愿意付錢就好了。
于是,一個工作人員還真拿了個刷卡機上來。
陳天當著眾人的面,銀行卡一刷,五百萬就那么付了出去。
不少人看得下巴都要掉了。
刷完卡,這個工作人員正要離開。
陳天對他說:
“先別走,我等下還要刷。”
“是,先生。”工作人員馬上站在了陳天身邊。
胖中年男從震驚中回過神,難以置信地再次打量陳天,隨即又酸溜溜地說到:
“你小子還真有點錢啊,家里剛拆遷?分了個幾千萬吧?”
陳天淡然一笑:“算是繼承的遺產。”
胖中年男嗤之以鼻:
“嘖嘖,原來是個富二代啊,像你這樣繼承了大筆遺產就尾巴翹上天,一通亂揮霍的我可見了不少。”
“不學無術揮金如土,將來我兒子要是這樣,我干脆把遺產捐出去。”帽子男附和道。
頭紗女也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家有個遠房親戚就是,去世后給兒子留了一筆遺產,不算很多,也就一兩億吧,結果那個敗家子不到半年就給霍霍完了,前不久還求我給他安排個工作呢!”
對于這三人的話,陳天不以為意。
“好了,拍賣繼續!”拍賣師站在臺上,大聲說道:“下一件——油畫《秋意濃》。起拍價十萬。”
陳天看了一下屏幕上的相關介紹。
這副作品的創作者是國內一個嶄露頭角的新派油畫大師。
已經在業內有了不錯的名聲,但還沒達到廣為人知的程度。
這幅畫算得上是他的代表作之一,雖然現在還不算很貴,但將來的價值基本上會不斷增長。
“十五萬。”
“二十五萬。”
“三十二萬。”
報價聲陸續響起。
陳天張嘴:“一百萬。”
“嘶——”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么高的價錢,自然沒有其他人再加價了。
拍賣師一錘定音,陳天再次刷卡。
主辦方的相關人員,這會兒都來到了現場,站在人群后邊,一個個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金剛蓮花三眼天珠一枚,起拍價十八萬!”拍賣師繼續開拍。
“一百八十萬。”陳天眼睛都沒眨一下,率先報價。
眾人皆靜。
拍賣師喊道:
“一百八十萬一次!”
“一百八十萬兩次!”
“一百八十萬……三次!”
“成交!”
陳天再次淡定刷卡,那表現就好像是在菜市場買了顆白菜似的。
帽子男低聲對同伴說道:
“這小子太囂張了!照他這意思,是想把下半場的東西全都包圓了?”
胖中年男冷聲說道:“那不行,接下來是一件明朝時期五蝠捧壽抽屜枕,我一定要弄到手。”
“明朝萬歷年間,五蝠捧壽抽屜枕。起拍價三百萬!”拍賣師的聲音響起。
胖中年男眼睛都冒光了,搓著胖手蠢蠢欲動。
帽子男吃驚道:
“三百萬起拍?那不就是一個枕頭嘛,沒鑲金沒鑲玉的,怎么連起拍價都那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