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有事。”
凌千紅微微點頭,目送他被這兩個警員給帶走了。
飯店外邊——
李韻茹看到陳天被警察抓走,一拍大腿說道:
“這個廢物果然學壞了!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搞到了一起!我就說他怎么會被那什么虹海公會的人喊天哥呢……這下好了,被逮了吧!哎呀女兒,我真是越來越慶幸你跟他離婚了!”
“媽……夠了……你少說幾句吧……”楚恩雅揉著太陽穴。
李韻茹話頭一轉,語重心長道:
“好了好了不說了,后天你就要跟司徒厲訂婚領證了,明天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準備當司徒家的兒媳婦!唉,希望今晚的這些破事,不會影響到親家啊……”
楚恩雅看向警車遠去的方向,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么快……就剩下一天了么……”
——
陳天被帶到夕虹市警事總屬之后,馬上就被押進了審訊室。
女警員打開筆記本:“姓名。”
“陳天——耳東陳,蒼天的天。”
“年齡。”
“你是問我哪個年齡?”
“還能有哪個年齡?當然是你出生到現在過了多少年啊!”女警員一臉莫名其妙。
“哦,我算算……”陳天搓著手指:“我生于洪武十八年……到今年應該是——六百三十五歲。”
女警員大眼睛瞪得溜圓:“你小子耍我?”
陳天笑了笑:“告訴你了你卻不信。”
“少給我鬼扯!”女警員敲了敲桌子。
“我要見你們屬長。”陳天說道。
女警員沉下臉:
“我問你什么,你就老老實實回答。我再問你一次,年齡!”
陳天還是那一句話——我要見你們屬長。
女警員一拍桌子:
“你一個偷竊犯,還想見我們屬長?你是覺得自己面子很大嗎?”
陳天很淡定:“屬長不來,我什么都不會說。”
“好,那我就把屬長請來。”女警員沒好氣地合上筆記本:
“但你別以為家里有點錢有點勢,就能脫罪!像你這樣游手好閑為非作歹的富二代我見多了!”
陳天一愣。
家里有錢有勢?
游手好閑為非作歹?
富二代??
看樣子,上回坐了一趟勞斯萊斯之后,給這女警造成的誤會有點大啊。
“我才不是富二代。”陳天有些郁悶地說道:“我是富祖宗。”
“還富祖宗!?小子夠狂啊!給我等著!”女警員黑著臉走出了審訊室。
女警員來到了屬長辦公室——
“屬長,我抓了個盜竊嫌疑人回來,但是他說要見你。”
屬長頭也沒抬:
“不就一個盜竊犯么,怎么還要求見我?”
女警員無奈道:“他說,要是您不去,他就什么都不交代。”
屬長皺眉,停下手頭的工作,捏了捏鼻梁:
“怕是他想耍什么花招,行,我去一趟,給他吃點苦頭。”
隨即,屬長和這個女警員一同走向審訊室。
女警員邊走邊匯報:
“這小子是若天仙化妝品失竊案的嫌疑人,咱們在失主居住的小區監控里,發現了他的行蹤,是失主親自指認的。現在只要把贓物的去處從嫌疑人嘴里撬出來就行了。”
屬長一邊推開審訊室門,一邊問:“嫌疑人叫什么名字?”
女警員帶著怒氣說道:
“他說他叫陳天。對了,就前不久,我還在警事屬門口碰上了他,可惜讓他跑了。這小子真是狂得不行,咱們都發出警事通告了,他竟然還敢——”
“陳……天?”屬長微微一愣。
“沒錯,是我。”坐在審訊椅上的陳天,面帶微笑,看向推門進來的人:
“何屬長,咱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