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血太歲竟然生出了幾條觸手向著小三角鉆了進去。
最奇怪的是這些觸手竟然能避開大腦內的神經組織與微細血管,直接撐開一條小通道到達子彈所在位置。
陳豪用小鉗把子彈取出后,就停止了對血太歲的氣勁輸送,接著這些伸進小三角的觸手,就慢慢的收了回來,而血太歲也因此萎縮起來。
看血太歲沒有直接報廢,陳豪就把它丟到了青銅戒指內。
接著,陳豪再用催生法讓那處開顱的小三角重新生長起來。
兩個小時后,陳豪與朱仲走出了房間,朱君與楚媚就迎了上來,看來他們也是擔心朱仲,特意守在了房間外。
“陳豪手術進行的怎么樣?”朱君緊張問道。
因為他看到朱仲出來后,就頭頂的頭發被剃了一小處,而沒有看到開顱留下的痕跡。
陳豪笑了笑道:“子彈已經取出,按朱將軍的身體狀況多活十年八年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事別說朱君懷疑,就連朱仲醒來也是這個想法,不過當他看到取來的子彈,還有頭部久違的輕松感時,他才確定子彈被陳豪取出來了。
朱仲笑了笑把手中攥著的子彈丟給朱君道:“這顆就是折磨了爺爺幾十年的子彈,你找個盒子把它裝起來,我要時刻警惕著自己。”
“爺爺,居然你的病治好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燕京了?”朱君興奮問道。
朱仲淡淡一笑道:“不了,我就留在金陵,陳醫師在哪,我就在哪,你要是想回去了,自己回去好了,反正我是注定要孤獨終老。”
霎時間,朱君一副哭喪的嘴臉,道:“爺爺怎么會孤獨終老,總之爺爺不走,我也絕對不會走!”
朱仲欣喜地點了點頭。
朱君差點就要撞到墻上去了,讓他留下來陪朱仲是沒有問題,但不能限制他的自由啊!
朱君馬上向陳豪看去,希望陳豪能救他脫離苦海,哪怕是一兩天也好。
陳豪還不知道這貨是惹事的主,立刻撇開臉,當什么也沒看到。
居然朱將軍沒事了,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朱仲點了點頭,道:“本來還想留陳醫師吃頓飯,居然陳醫師有事,就先走吧!”
金陵機場。
一個穿著獸皮的男子從機場出口出來,凡是與男子碰面的人都退避三舍。
這男子全身毛發旺盛,而且身上還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此刻,他手中正拿著一只雞在吃,他一口咬下,滿口是鮮血,顯然這只雞還是沒有放血的活雞一只
當男子走到機場外,馬上就有一名男子從車上出來。
“葉師兄來了,師父正在別墅等你!”
葉常歡沒有理會,直到把活雞吃完,然后抹了抹嘴上的血,便雙手伸向男子的衣服,把手上的血跡擦拭干凈。
“走吧!帶我去見師父!”
葉常歡發出沙啞如兇獸般讓人恐懼的聲音,嚇得這名弟子也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