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天氣多變,前一刻還是陽光燦爛,這會兒天上已經灰蒙蒙一片,點點細雨落了下來。
安寧就叫了一個小丫:“去給太太送把傘,就和太太說,瞧這天氣怕是還得下一會兒子,讓太太不必急著回來,要是雨下的急了,就在老太太那里用晚膳。”
小丫頭笑著答應一聲,果然尋了把傘給送去。
這傘才送去,雨就下的大了。
安寧起身關窗,關窗子的時候,還朝松濤院那邊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她忍不住皺眉。
松濤院上空有淡淡紅光。
這并不是什么血光之災,而是……看起來好像是有些福運。
再想到文雅的來歷,安寧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忍不住冷笑:“真當穿越來的就什么都能做,就福運無雙么,我偏偏讓你動彈不得。”
安寧對于穿書的人士沒有什么意見,只是文雅這樣的她很看不上。
你穿書便穿吧,誰又不會怎么著你,可文雅偏偏自認為帶了上帝視角,看誰好像都不如她,且對安寧敵意很深,千方百計的想要陷害安寧。
安寧這就不能忍了。
既然要陷害,那來吧,互相傷害吧。
二房那里給文雅相看了衛愷,大房那里,平陽侯也扒拉出來一個人選。
早年間,老平陽侯的時候有位戰場上一起拼過命的老友。
這位老友后頭舉家遷移,并沒有在京城,而是回了家鄉。
后頭,這位老友的兒子還來拜訪過,聽說他那個兒子很是勇武,在江南那邊當了將軍,前兩年還給平陽侯來過信,說是那位老友的孫子在京西營做副將,請平陽侯幫忙照顧一二。
當時平陽侯也見著了人,確實長的很英武不凡,行為處事看著也很不錯。
去年邊關不穩,也是這位副將帶人平叛,后頭還升了官。
平陽侯把這么一個人扒拉出來,他是覺得這位姓耿名律的世交之子前程遠大,另外想著這個人的脾氣性格,應該是能配得上文茵的。
平陽侯就想著得空叫耿律來家里坐坐,再問問他有沒有成親,家里有沒有給他定下親事。
而蕭元那邊辦事也很快。
他尋了衛愷,直接就問衛愷有沒有成親,家里有沒有給他定下親事。
衛愷說沒有,還拜托蕭元,如果有好的姑娘記得給他留意一些。
主要是衛愷的母親不愛出門交際,他妹妹又還小,這么兩個人,自然不可能幫他相看,也尋不著合適的姑娘。
他拜托了,蕭元拍著胸脯答應幫忙。
隔了一天,蕭元就問衛愷愿不愿意娶平陽侯府的姑娘。
衛愷哪能不愿意啊,他肯定愿意的。
不說平陽侯府人脈權勢都不錯,就單憑侯府姑娘有個宮里當娘娘的姐姐,就足夠衛愷愿意了。
衛愷這里表示能夠娶到侯府姑娘是他的運氣,他一定好好的對待妻子,更會努力上進,不讓妻子受委屈的。
有了這番保證,蕭元就跟二老爺復命,將衛愷的話跟二老爺說了。
二老爺樂呵呵的又去見了衛愷一回,還讓衛愷回去請個媒人來侯府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