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張小瑾不知道的是,這一刻發生在她的身上的言行舉止,跟林寒是多么的如出一轍啊。
要不然為什么張天力非但沒有阻止,而是一個勁的在心里面直嘆氣呢。
二人之間原本就相隔不過五六米的距離,別看此時的張小瑾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樣子,但若仔細去觀察的話,絕對能夠從張天河眼神深處,看到一抹抹深深的忌憚!
“給你們父子兩個選擇,第一,無條件讓出北方城市一般的份額,日后你們繼續打著張家旗號,我張小瑾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今天的事情我權當被狗給咬了。”
“第二,林寒打了張小滿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作為一個孩子的父親,沒有去保護好自己的兒子,這還怨其他人?如果不同意的話,那我現在也失手一次,但是有一點我需要給你們提前聲明清楚,既然美曰其名是失手,那么到底會造成什么后果,任何人都無法保證。”
在說完了這番話之后,張天河的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限,肩膀的微微哆嗦,也并不是因為惶恐,而是被氣的。
無論是張小瑾的語氣,還是張小瑾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強勢,均是讓張天河這個做長輩的十分不爽。
甚至心中有著一種沖動,很想掄起右手,教訓張小瑾一耳光。
只是...張天河終歸還是有賊心無賊膽。
似乎是張小瑾這一刻所表現出的強勢,已經震撼到讓在場所有張家的族人啞口無言。
“不可能!張小瑾你不要得寸進尺!別以為有林寒幫你撐腰,你就狂妄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張天河哪怕沒有直接回答,但態度卻已經證明了一切。
可誰料,張小瑾卻忽然沖著張天河點了點頭,沒有半分的意外,唯獨彌漫在嘴角的那一抹冷意,比先前更加的濃郁了。
下一秒,張小瑾目光望向了遠處。
“我是張小瑾,如今張家的代言人,家族請你們是用來保護我的人生安全,現如今,如果不想被開除的話,你們也就造成一場意外吧!”
這句話才剛剛落下,不遠處正坐在大廳內三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便苦笑的站了起來。
換句話說,張家安排保護張小瑾的保鏢,張小瑾豈能不認識?
即便這次張小瑾要讓他們去教訓張小滿,但他們卻不得不聽。
畢竟從嚴格來說,張小瑾說的一點都不錯。
不過是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張天河父子便已經被這三名保鏢給圍住了。
“知道動手是什么下場嗎?”
張天河威脅開口。
“抱歉了張總,按照合同的雇傭條款,我們只能聽張小瑾的。”
話音剛剛落下,早已經被林寒教訓到狼狽下場的張小滿,便是被保鏢強行的拽了出來。
自始至終,后面的張家族人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而這就是為何,張小滿處心積慮的想要取代張小瑾的根本原因。
因為家族的代言人,在大多數的時候,便已經是一個家族的負責人了。
眼看著張小滿馬上就要遭殃之際,張天河卻忽然間放棄了掙扎,明明眸子內寫滿了清晰的不甘,但也只能沖著張小瑾點頭。
這一刻的張天河,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