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那種人嗎”顏娧眼底盡是委屈地問道。
任征意味深長的眸光瞅了她幾次,一句話也沒說出口,只能在心里暗忖像啊不然任相兩家的令牌怎會在妳手上
這話說不得,只能在心里想啊
別說任征,就連相汯也是一樣的表情,這叫顏娧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兩人一副被坑殺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被這么瞟了幾次,顏娧不樂意了,虧她好心幫忙想辦法呢
那眼神是心疼什么了
拿了兩家令牌也不全為了私事,譬如此次,沒有三個漕運行令牌,能夠順利在江上就把油品給換了更別說在漕運行里安排兩人互換身份之事。
這不是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天底下哪有盡在掌握之中的好事
一見她抿著唇瓣瞥了一眼,逕自凝望著窗外不發一語,兩人不由得對望了眼,心里又慌了一批,這是惹得祖宗不開心了
眼神較勁了許久,最后還是懂武的相汯占了上風,硬是推了任征向前。
受害者滿是無奈地回懟了幾眼,堆了滿臉討好的笑意問道“世子妃,有何指示,小的定當粉身碎骨也要完成使命”
聞言,相汯忍不住給了個贊許的眸光,果然是皇商啊什么討好的話都能想得出來,那可不是他們這種糙海人想得出來的
任征不領情地撇了眼,恭謹揖禮的腰又彎了更深,也只有把尊稱給抬出來的法子,整個西堯誰不知道她可輪不到他來討好,討得好不打緊,討得不好還有另一群人等著削他,他可受不住啊
顏娧的唇瓣漾出了一個不知其意的笑意,挑眉問道“想來兩位家主已有對策,在下告退。”
任征立即攔住艙房門口不讓出入。
怎么連告退都來了總策劃是她呢要是在此時收手,后頭沒有藍江漕運的船來接應,他們如何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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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小妹兒,菩薩心腸,美若天仙的小妹兒,我等著妳的安排呢”相汯也湊近了支摘窗旁,不給她從窗靈離開的機會。
看著男人們的小動作,顏娧也不是個擺譜的性子,收了臉上的澹漠,取出她專有的信箋交與任征,慎重道“等會春分送任家主到我的船上,我們的安危全靠您的指揮調度。”
“這”不是吧任征愣愣地接過信箋,心里涌上一絲不安,求助的眸光瞟往相汯,不懂武如他自然不會想著上船救兄長,可是這番安排是世子妃打算親自上陣
“難道你上”相汯輕蔑一笑。
有機會與小妹兒一同部署與行動,他心里樂的
任征他不懂武錯了嗎
“相家主去嚇嚇你家姑母,順道應付幾個受了取魂針的棹郎,不難吧”顏娧澹然的神色不變,說出口的話卻令兩個男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