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撒了氣的大貓哪敢跟主子造次嗚咽了幾聲,乖乖趴在車前,露出小尾巴在轅座底下搖晃著。
“公子找著有婚約的良人了”既然他當真讓大貓按著她的香氣來尋人,她想再否認也難了,只不過沒忍不住心里的小小怨懟,忍不住酸了他一口。
大貓都能直接躺在她的身上,他居然不敢又被問得一句話都不敢吭聲,眸子明擺著的遲疑,更是叫她一肚子火
她這張臉有沒有那么恐怖
遲疑的眸光再次落在她的孕肚上,清歌說不出開心還是難過,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啊
他雖然時常不著家,也是個潔身自愛的主啊
頃刻間找到了妻子,眼看著又要有一個孩子了,他心里除了感動之外,更多的卻是憤怒,悶在喉際說不出的話,有一半也是氣得
她怎麼就一句話都不說呢
難怪爹娘發了急令將他給撈回越城,兩老早就知道了
這幾個人都不能預先告知一下嗎
害得他現在傻得跟個二愣子似的,該開口說什么話都沒個準
于是,他決定仿效大貓,二話不說地把自個兒塞進她懷抱里,非得攬著她的藕臂攀上他的肩背,極其為難地弓著身軀,不敢完全將力道放在孕肚上,眸色里也染上了溫柔,另手小心翼翼地輕觸著孕肚。
顯懷腰腹適時的蹬出一只小腳丫,隔著肚皮踹在男人來不及收起笑意的臉頰上,他直起健碩挺拔的腰背,一把擁住來沒機會閃躲的閆茵,朝著水潤的菱唇落下一吻,驚喜問道“我真要當爹了”
閆茵
剛才說他沒膽子,馬上來證明他有多勇敢
沒地方撒氣的葇荑抵在胸前,為大孕肚爭取喘息的空間,沒好氣地應答道“清少門主可以,師兄們說,我們剪憂山養得起,孩子可以有很多爹。”
“胡鬧”清歌氣得那叫一個無言以對,“秋姑姑沿路一直遠遠跟著車駕,我一直以為里頭是娧丫頭,而且爹娘待在小苑里老長時間也沒告訴,我當真不知道吶”溫柔的眸光又瞟過孕肚,“早知道要保護的是妳,我餐風露宿作甚”
閆茵
他這是幾個意思啊這句話聽起來很有深意
回春看著傻小子突然開了竅,咯咯笑道“自個兒妻兒都認不出來,凍死在路邊都不為過”
“我總不能讓大貓不分青紅皂白就爬上人家姑娘的車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要先上了她,再殺了她。”清歌話畢又是一個淺吻落在唇畔上,大掌落在孕肚上沒多久,又迎來一腳,“瞧這崽子活脫脫就是個好動的小家伙。”
“又沒說原諒你了,不許碰我們娘倆。”閆茵因為接二連三的竊吻而又羞又臊,一時真不知道該捂住哪兒了,沒料到回春居然不是幫她的,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像在鼓勵男人多加把握機會啊
“求妳了,原諒夫君一回可好妳好好檢查我一路從綏吉鎮三步拜,五步跪,七步叩首,到越城這段路程的傷勢,看看哪兒還不滿意,我再從這兒跪到剪憂山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