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作勢卸去勁裝腰配與護腕,嚇得閆茵兩眼發直地連忙阻止。
“誰跟你夫君了,你這是打算做甚”
“不脫了,怎麼檢查”
“誰讓你脫了”閆茵抓著還想繼續脫的大掌又羞又惱
“妳不檢查,怎麼知道我有沒有認錯”
“我不檢查”
“百獸園的規矩我一直記著,真不看看”
“我不要”
清歌那雙手已經解開了腰際的環扣,沒點矜持的褲帶一掉,失去依靠的套袴差點直接掉落,最后還是她制止了投奔自由的傾向。
分明是在提醒她,在越城里早將他身上的傷勢檢查過一次了吧
眼神明明那麼的正氣凜然,行的竟都是惹人臉紅心跳之事,都沒想想身旁還有個回春嗎
瞥了眼一旁的回春,居然半點阻止的心思也沒有,直接轉過身,捂著眼睛說道“我什麼都沒看到。”
閆茵
看著自家祖宗就這麼拋下她也是蒙了,他在車外一路相護沒錯,車里她也是一路照拂啊
一句話都不相幫的意思是,贊成她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讓他占便宜
虧她還真把回春當祖宗供著
雖然西堯民風開放,也沒打算這么輕易地喊出夫君,她還是想要臉面的啊
清歌戲謔地挑了挑眉,心里不知道有多感謝回春的識相,不枉他餐風露宿送她們回鄉。
“他都肯認我這個親爹,妳不認我這個夫君”清歌藉機賴回閆茵身上,輕撫著孕肚半饒求半撒嬌,小娃兒被壓得不耐煩地,又適時送上一腳,令他興奮說道,“妳看,妳看,他多喜歡我”
閆茵啼笑皆非地看著眼前不要臉的男人,肚子里的都還沒出生就得被親爹給栽了贓,氣得她捏起清歌的耳朵遠離孕肚,“你哪只耳朵聽到他說的喜歡”
“他要是現在能說喜歡,不把我們這對可憐的夫妻嚇死嗎”清歌沒舍得掙脫耳朵上的手,咧咧地笑著。
肯動手打他,肯開口罵他,他都愿意接受,當真哀莫大于心死,打也懶,罵也不想的時候,那才叫一個糟啊
閆茵
不得不說眼前的男人,那潑皮勁兒真不是她能招架的,能將不要臉發揮得這麼淋漓盡致的真的不多見
再想想那對窩在小苑后廚的夫妻,伺候她的飲食那么長時間,一句怨言都沒有,實話說心里沒點感動那是騙人的,面對兒子那丟臉的傻,未來的公爹婆母也是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親自料理的傷勢如何,能不清楚嗎看看當時送上來的金創藥,哪個不是見都沒見過的珍稀藥品兩夫妻關愛兒子的心思也是沒少過的,否則他那一身傷哪能好得那么快速
誰能想到,他的嘴巴竟然是第一個被治愈的一句一句地讓她無言以對只要開口就能被占便宜的答案,她一個也不想說
“誰要叫你爹了他是我的。”閆茵將男人甩得老遠,虧得她生於西堯,長於西堯,這點應對能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