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沒舍得拒絕他的迫切的求吻,隨著他的火熱探索也是羞澀不已,只不過挨不了一盞茶,產痛便再次來襲,迫使她僅能推開眼前亟欲尋求安全感的男人。
“先救他”
隨著她的視線來到孩子露出的那只腳,承昀眸色一深,驚覺不妙,趕忙將她安置回背靠上,緊張地說道“我只幫馬接生過”
“很好,你馬上就能有幫人接生的經驗。”顏娧不停地深呼吸,再次甦醒老天好像不怎么眷顧了,那令人崩潰的疼啊
承昀
此時的男人差點沒忍住滿心的心慌,險些對著她吼了出來,他問的是這事兒嗎
面對錯了方位的胎兒,他再如何沉著也難掩眼神里的慌張,她到底知不知道面臨的是什么
現在可是難產啊
顏娧試著和緩呼吸不去用力,無奈地看著無計可施的男人,指著一旁的木匣說道“快,拿出郁離醉把你的手洗乾凈了。”
這時候不委屈他還能委屈誰,她身邊只有他了,也只能委屈他了。
誰讓他是孩子的爹
翻箱倒柜地翻出郁離醉,打開瓷瓶凈手的瞬間,承昀頓時意識到她的想法,不由得緊握著雙手,頻頻搖頭道“妳會疼死的。”
“我死的次數還算少嗎”
承昀
跟她討論這個問題,當真是個笑話
馬兒難產,通常都是把小馬再塞回肚子里重新生一次沒錯,但是她是人啊
真再塞回去豈不是不疼死她
“荒山野嶺的,難不成你打算把我剖了”顏娧沒被疼痛打敗,竟是輸在一身黏膩的汗水不適,而忍不住地提高了聲量。
分娩痛的間隔已縮短到半盞茶以內了,她心里明白再不做些什么,他們娘倆的命都得折在這里了。
承昀這輩子從沒這么難熬啊
遇上一個分娩中都能這般冷靜的女人,他也不由得失笑了,此事若是發生在歸武山里,有無觀大師坐鎮,真要剖了她也是可行的,畢竟大師承襲華陀之流,這些事兒都是小事。
偏偏現在只有他倆啊
“你不光得把他塞回去,還得幫他調個頭,還不動手”顏娧覺得陣痛的時間愈來愈難熬了,不由得扯近了男人的衣襟,靠在他胸膛上低喘著,“不會比現在疼了,我不想再死一回了。”
這句話,令承昀心思一沉,他的確也不想再重復失去她的痛苦,遂地,當機立斷地心一狠,咬緊了牙槽,迅速地將染了血污的錦被做了整理,遮擋馬車帷幔,騰出了一塊乾凈的錦被,為她擺放了合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