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珠皺眉,她心里頭產生了一種濃烈的不安。
“當年也許是因為她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所以才會被人設計。”
余明珠不想說這些事情,有些事情爭論對錯其實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你愿不愿意幫我。”
沒有多余的廢話,余明珠直接問。
錢江笑了笑說道:“我盡力。”
第二日清晨,余明珠坐著馬車同錢江一起到了碼頭,他們準備坐船去京師。
正好跟著錢家的商隊一起。
出發的第二日,天上便下起了大雨,余明珠沒有打傘,直接走到甲板上,任憑大雨打濕自己的身體。
錢江舉著一把傘從船艙中出來,他擋住了余明珠頭頂的一方天空。
“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可不是那種淋雨也沒事兒的年紀了,若是烙下了病根兒,你這后半輩子可都要在那種后遺癥中度過了。”
錢江說話不知道何時變得如此溫和,就像之前的事情同他一絲關系都沒有。
余明珠看向錢江。
“父親此時說這些話已經沒什么用了,我心里頭難過,卻也不覺得這雨冷。”
錢江幽幽嘆了一口氣,后續只要老了之后,人才會變得極度沉靜起來。
“當年的事情,我很后悔,我不應當做那樣的事情,我相信這世上自有因果,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便要付出代價。”
這些年來錢江倒是想通了,他確實錯怪余敏了。
他不是個好人,若是真有地獄,他確實應當下地獄,否則根本無法贖回自己的罪惡。
余明珠不想再聽他說什么,便直接轉身回到了屋子里。
船行兩月,眼看便要到京城了,這運河上卻突然出現了一些問題,一條巨大的貨船側翻了,直接將河道堵了大半。
余明珠想要趕快知道吉祥的消息,便直接下了船準備走陸路。
只是這些年陸路十分不太平,政令混亂之下,官路上滿是強盜。
殺人越貨無惡不作。不過好在他們走的路離京城還是比較近地,所以倒也不怕出現什么劫匪。
只是兩人坐馬車的話,難免就會多說一些話。
之前都是余明珠一直說,現在換成了錢江。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會是一個悲劇,我也從未想過要將這個悲劇帶給你。”
錢江說的云淡風輕,余明珠皺起眉頭。
“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我的吉祥能平安的回到我身邊。”
錢江看著余明珠的模樣,頓時大笑了起來。
人總是喜歡和自己相似的兒女,吉祥幾乎和余明珠一模一樣,兩人的嗎,性格和行事作風。
他們到了京郊之后,本以為馬上就能進城,結果卻看到了京師大門緊閉,門口站著許多兵丁,看著和之前那些懶得快要睡覺的兵丁根本就不一樣。
很顯然,大梁國都肯定發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兒。
余明珠和錢江進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