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珠小聲無奈道:“孩子們還在呢!”
“我們這是給孩子們做個榜樣。”
余明珠:“……”
多年不見,顧懷明這愛耍嘴皮子的習慣還是沒有改。
一行人到了主屋,燕兒豆蔻服侍顧懷明沐浴更衣。
穿上便服的顧懷明看著倒是比方才要柔和上幾分,余明珠讓人擺了一桌子菜,給顧懷明接風洗塵。
顧懷明還拉著富貴喝了一些酒。
夜半時分,他喝的半醉半醒,余明珠將他扶到了床上。
兩人平躺著,顧懷明突然說道:“我總以為你見到我的時候,一定是異常激動,可是現在看來,夫人怎么這么平靜啊,難不成成親多年,夫人對我的感情淡了嗎?”
余明珠一陣無奈,這家伙又開始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是,夫君猜對了。”
本想著余明珠好歹能說些煽情的話,可是沒想到居然如此的直接。
顧懷明無奈道:“夫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有什么情趣,我在西南五年,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著夫人。”
余明珠笑著說道:“都多大年紀了,還說這些話。”
顧懷明轉過身和余明珠正對著面,他笑著說道:“若是算上上輩子,你我加起來應當也是一百多歲了,人活得長久,便需要有一顆年輕的心。”
余明珠說道:“你這家伙是不是在軍營里沒有人聽你說這些胡話,所以你這一回來,就開始滔滔不絕?”
顧懷明將余明珠抱入懷中。
“是啊,我只想在你耳邊滔滔不絕。”
第二日清晨。
余明珠是被熱醒的,往日里顧懷明不在,她便一個人,因為怕冷所以蓋得厚實一些,可是顧懷明回來了之后,兩人依舊蓋得這么厚的被子,而且這顧懷明還總是將她抱得很緊,所以她也是熱的不能行。
余明珠早起洗了個澡。
小豆子憋著笑說道:“夫人和老爺還真是恩愛啊。”
余明珠一陣無奈。
吃早膳的時候,幾個孩子要來請安,顧懷明給孩子們準好了紅包。
吉祥卻因為自己的身體不舒服便沒有來。
末了之后,顧懷明問:“吉祥還是那般古怪嗎?”
余明珠點頭,她頗為頭疼道:“現在她都不跟富貴說話了,如若不然,咱們給富貴定一門親事吧。”
顧懷明點了點頭。
顧懷明回來在家中休息了幾日,便要回宮復命。
顧閑倒是從顧家出來了,而且還帶著一堆東西上門來了。
余明珠有些無奈,只聽到這顧閑說道:“我侄子家里頭雕梁畫棟的,我這個人是個喜歡享受的,自然是要同侄子住在一起的,侄媳婦你給我安排好房間了嗎?”
余明珠倒是從未見過像顧閑這般不要臉的人。
怎么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顧閑大搖大擺地走到府里頭,還挑了幾個模樣出挑的丫頭去伺候,而且吃穿用度都是挑的最好的。
余明珠頓時有些無奈。
只是令人頗為意外的是,這吉祥倒是和顧閑相處地甚為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