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里。
孟子元與薛木各自喝了兩壇烈酒,便都有些暈暈乎乎了。
薛木覺得這酒不錯,“一會兒回去的時候讓我帶兩壇回去。”
“這個不給你。”孟子元可不是不舍得給酒的人,“這酒太烈,等會兒我讓子終給你另一種酒,不烈,卻也好喝得緊,回去后也可和弟妹一起喝。”
提到婉娘,薛木便笑著應了。
“這不錯。”
子終在小院門口坐著守著,聽見自家公子提到自己的名字還探頭去瞧了一眼,見他們沒打碎酒壇子,便安心地吃著自己的小零食,繼續守著。
而早已經有些發暈的孟子元喝不下去了。
“不行了,我得去如廁,我不陪你了。”
說著他撐著桌子就起了身。
薛木又往嘴里灌了一口,沒去管他。
反正這小院的屋子就是他的臥房,直接進去躺下一睡就成了。
“薛大哥?”
聽見了屋門被撞開的聲響,正吃著小零食的子終又探出了頭來。
他發現沒見到自己公子的身影,又伸長了脖子看了看,這才發現原來自家公子已經自己回屋去困覺了。
他趕緊過來,準備伺候薛大哥洗漱歇息。
薛木可不想留在這兒,他得回家去,婉娘還在等著他呢。
見他穩穩地站起身,子終便也沒有上前去扶他。
等將人送到了宅子門口,本還想叫一輛騾車來送他回去,旋即就瞧見薛木直接運了輕功。
子終便安心回去了。
他可還得去伺候他家公子洗漱。
在兩間鋪子的后院的屋子里,木婉娘之前早早地就將秋秋和白雪哄睡了,她卻是沒有多少的睡意,便拿著話本子靠在床上看著。
窗外突然傳來聲響,她下意識地看向小床上的秋秋和白雪,見他們沒有醒,松了口氣。
她正想下床去聽聽動靜,就聽見從窗戶那邊傳來一聲低喚。
“婉娘……”
是薛木的聲音,她聽見了。
她趕緊穿上鞋就要去打開窗戶,但是旋即又想到明明有門在,便又趕緊去開了門。
木婉娘只開了一半的門,探頭出去沒看見人。
而站在窗前的人也沒能看見窗戶打開,又低低喚了一聲‘婉娘’。
木婉娘便直接出了屋子,偏頭便瞧見了傻乎乎地瞪著緊緊關著的窗戶的薛木。
她無聲笑了笑,走過去。
薛木手上兩邊都抱著兩個壇子,也不曉得是什么,只是走過去的時候能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
她想到自己之前醉酒的時候,白雪和秋秋可不喜歡她身上的酒味。
避免一會兒他進去直接將睡著的孩子給熏醒了,木婉娘直接拉著他,準備就先讓他好好洗漱一番再說。
“婉娘。”薛木乖乖跟著她走,一雙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很,“我給你帶酒回來了。”
木婉娘笑,“可是你之前不是還說不想讓我喝醉酒嗎?”
“我們一起喝。”
薛木彎腰,想要親她。
木婉娘走在他身邊,差點被他懷里的兩壇子酒給擠出去了。
她把人給哄著到了澡房。
讓他放下那兩壇酒就花費了不少功夫。
木婉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好不容易把人給弄到了浴桶里,她覺得自己已經累得不想動了。
可偏偏這人還頗有精力地想要把她也給拉進去陪他一起洗。
“你乖一些,不然一會兒不讓你陪我一起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