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副臺長的心頭不禁又火熱了起來。
與侄兒的職稱評定比起來,他的前途才更重要啊。
不過溫副臺長卻并未立刻表態,畢竟這一切都僅僅是白澤與劉誠的口頭講述。
在沒有見到真憑實據之前,他是不會輕易松口的。
“臺長,不如先我們先聯系一下那位納爾先生?聊過之后,我們再談這事如何處理,您覺得如何?”
宮臺長點頭認可,看向白澤:“小澤,你能幫伯伯聯系一下那位納爾先生嗎?我想與他談談紀錄片的事情。”
“當然可以。”白澤抬手看看手腕上的電子表,有些為難的說道,“但現在是晚上七點,洛杉磯那邊現在才凌晨四點,太早了,打擾納爾老先生不合適啊。”
宮臺長點頭:“對,有時差問題,是我欠考慮了。這樣,再過兩個小時,等到晚上九點我們再聯系納爾先生吧。金河賓館內就可以撥打國際長途,一會我讓人準備好電話。”
“行,我這邊沒有問題。”白澤點頭。
宮臺長又笑瞇瞇的看向劉誠:“小劉,你放心,我不會搶你的項目的。你要是相信我這老頭子,不如將《航拍華夏》的策劃書先交給我看看,如何?”
“臺長,您這話說的,那不是在罵我嗎?”劉誠面對宮臺長時,倒是有些惶恐。
畢竟宮臺長身為省臺的老大,口碑與威信都不是溫副臺長可以比擬的。
劉誠即便在省臺不受重視,但對于宮臺長,卻也沒什么怨言。
道理很簡單,二者平時工作中根本就沒什么交集。
劉誠不夠級別去找老頭匯報工作,老頭也不負責劉誠的工作安排,自然沒有矛盾沖突。
有了宮臺長發話,劉誠也不遲疑,立刻拉開了隨身攜帶的公文包拉鏈,從中取出了一疊文件,畢恭畢敬的交到了宮臺長手中。
溫副臺長立刻湊了過去。
他與宮臺長僅僅掃了一眼手中的文件,便認定白澤與劉誠所言不虛了。
若說之前溫副臺長還是半信半疑,在見到劉誠拿出來的這份文件后,卻是信了七八分。
不同與劉誠之前交到臺里那份手寫的節目策劃書,擺在兩位臺領導面前的,卻是一份打印出來,擁有中英文雙語的策劃書。
九零年代,華夏計算機的普及率那是相當的低。
雖然省臺也配備了計算機與打印機,但即便如此,省臺大部分文件也皆是文書手寫抄送的。
文書,就是當年專門從事公文工作的崗位。
依靠一手漂亮的鋼筆字,手寫謄抄各種文件。
除了臺里很正規正式的文件,兩位臺領導還從未見過機器打印出來的節目策劃書,更沒見過中英雙語的策劃書。
宮臺長迫不及待的翻看起這份策劃書來。
“川省、新省、東北、陜北、魔都、瓊省……嘶,好龐大的拍攝計劃!這是東南西北準備全部拍攝一遍啊。”兩位省臺領導越看越驚心。
“從天山開始拍攝新省,不錯!這是一個好主意,但要飛躍五千多米的博格達峰,造訪天池,這太難了。”
“飛躍大興安嶺?這倒是個絕妙的視覺體驗。感受北境雪國氣質,俯瞰大地的霧凇奇觀?好,這詞寫的太好了!”
溫副臺長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說道:“臺長,這部紀錄片,一定要留在我們臺里!”
他這話出口,一旁的白澤與劉誠兩人,倒是下意識的對視一眼,眼角之中,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