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溫副臺長的呵斥,劉誠面露不屑,冷笑一聲:“呵呵,溫副臺長,您恐怕搞錯了。有《航拍華夏》這事不假,但納爾先生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了,他不打算與臺里進行聯合拍攝了,所以節目策劃書,我不能交給您。”
“什么?你胡說什么?”溫副臺長也急了。
在這位老官僚看來,航拍華夏這部紀錄片若是拍成了,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他眼中的財富,并非經濟利益,而是這部紀錄片背后帶來的影響力與上級領導的認可。
所以當白澤說出航拍計劃后,他便立刻動心了,迫不及待的拉著宮臺長跑來了包間商議此事。
此時劉誠居然說那位美國的金主不打算與電視臺進行合作拍攝,溫副臺長如何能不又驚又怒。
“白澤,他說的這事,你知道嗎?”
白澤當然立刻搖頭:“溫伯伯,我不知道啊。對了,之前劉導問我要了納爾老先生的電話,后來他們之間是如何商議的,我就不清楚了。”
這貨也是滑頭,先把自己從中摘了個一干二凈。
倒不是他不仗義,而是這事成與不成,他又沒啥好處,實在沒有陪著劉誠一起跳火坑的道理。
溫副臺長聞言,又拍了桌子。
宮臺長伸手阻止了他繼續發飆,和風細雨的問道:“小劉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和我說說?”
“臺長,事情很簡單。就是白澤同學介紹了那位美國納爾先生與我認識。我們聊過之后,都覺得對方很合胃口。納爾先生也很認可我,所以他決定將這部《航拍華夏》的紀錄片,交給我來拍攝。”
“哦?那這不是好事嗎?你怎么不來跟我匯報啊?”宮臺長笑瞇瞇的問道。
劉誠咽了口唾沫,偷偷瞥了眼白澤,才繼續說道:“是這樣的,因為《航拍華夏》所需的拍攝資金巨大,納爾先生暫時還籌措不出那么多資金。要拍攝這部紀錄片,尚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行。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暫時才沒往臺里匯報,免得到時候萬一中途有什么變動,我不是變成欺騙領導了嗎?”
宮臺長點點頭,又繼續問道:“嗯,這也有道理。可是,你剛才說那位納爾先生又改變主意了,這是怎么回事啊?”
“臺長,因為我打算辭職下海了。”劉誠一咬牙,毅然決然的說出這句話。
宮臺長與溫副臺長皆是一愣。
“辭職?好端端的為何要辭職?”
“臺長,我也不瞞您。納爾先生已經答應我了,這個紀錄片肯定會交給我來執導拍攝。但我繼續留在臺里,這片子我肯定拍不成。所以我雖然舍不得咱們川臺,但左思右想,卻也只有辭職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劉誠的話,更讓宮臺長納悶了。
“小劉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留在臺里,這部紀錄片你就拍不成了?”
劉誠一臉糾結:“臺長,我實話對您說了吧。雖然我與納爾先生聊的很投機,他也很認可我,同意將航拍華夏這部紀錄片交給我來執導拍攝。但他卻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因為這個條件,我繼續留在臺里,根本無法完成,所以我才想要辭職。”
“嗯?什么條件逼著你要辭職?小劉,說來聽聽。”
“納爾先生認為我缺乏經驗,由其缺乏拍攝大型紀錄片的經驗!所以他給我提出了一個條件,等我拍攝出一部得到觀眾認可的紀錄片后,再正式啟動航拍華夏的項目。”
劉誠這話說出來后,溫副臺長的臉色立刻變了。
宮臺長倒是笑了:“我當什么條件,這個條件很合理嘛,而且也不難啊。你寫的那個《舌尖上的華夏》紀錄片策劃書我看過了,很不錯的題材!我已經與溫臺長商量過了,這個項目臺里可以啟動!等你拍完這個紀錄片,不就有資格拍攝《航拍華夏》了?”
顯然,老頭還不知道溫副臺長的那點齷齪事。
劉誠卻沒說話,只是扭頭看向了溫副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