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愣了下,不免有些尷尬。
麻蛋,這幾位成心的嗎?
他雖然臉皮夠厚,但卻也被這幾人給搞得渾身不自在。
幾個二三十歲的人,喊一個十歲的孩子叫老師,你們是認真的嗎?
夏安安也被這幾位選手的反應給弄的有些懵了,好半晌才干咳一聲,出言替白澤解圍。
“拜托!他就是個小屁孩,喊什么老師啊?嘻嘻,你們也不怕回頭被人知道了笑話你們啊?”
白澤也是一臉尷尬:“對,對,我就是被宮臺長抓了壯丁,湊數的!你們幾位哥哥姐姐,可千萬別把我當什么真的評委啊!我還小,還想多活兩年呢,不帶你們這樣損我的。”
幾位選手對視一眼,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打個哈哈,算是把這稱呼的事情給遮掩過去了。
不過既然白澤主動露面了,這幾位參賽選手便不打算放過他了。
與那些評委們一樣,他們對于白澤的好奇心,可是一點也不少。
幾人立刻圍住了白澤,開啟了八卦模式。
“白澤同學,你的英語可真好,你是怎么學的啊?”
“白澤同學,你真的只有十歲嗎?”
“十歲就上初一了,你是跳級了吧?”
“難怪宮臺長會選你當評委,真是太厲害了。我十歲時候,還在讀小學四年級呢。”
對于這群好奇寶寶,白澤很是無奈。
他朝夏安安投去求助的目光,換來的卻是夏安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這妮子甚至還躲到了一旁,捂嘴偷樂不已。
對于夏安安這種見死不救的“叛徒行為”,白澤恨得牙癢癢,卻又奈何不得。
好不容易如同記者專訪一般,回答了眾人的問題,卻又有人提出了新的要求。
“白澤同學,你真的把歌曲版權賣去美國了嗎?那首‘aslongasyouloveme’,能不能唱給我們聽聽?”
“對,對,給我們唱一遍吧,讓我們也欣賞一下,被創新藝術家經濟公司評估價值百萬的歌曲。”
白澤動了動左手,覺得并沒什么大礙,便毫不遲疑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自從意外受傷骨折后,他也有半個多月沒有摸吉他了,倒是有些手癢。
既然眾人有這種要求,老凡爾賽人白澤同學,自然也不介意秀上一秀。
“行啊,你們誰給我找把吉他過來。”
“我知道哪里有!白澤同學,你稍等片刻,我馬上去給你拿。”不等幾位參賽選手回答,旁邊一位省臺的化妝師便自告奮勇的回答道。
剛才白澤與幾位選手進行“快問快答”時,也早已吸引了這些省臺工作人員的興趣,一個個在旁聽得津津有味。
此刻聽聞白澤要給眾人彈唱那首英文歌曲,便立刻有人跑去給他找吉他了。
要擱其他地方,找把吉他出來未必容易。
但在省臺要找樂器卻是再簡單不過。
別說吉他,白澤就是要鋼琴、小提琴什么的,也沒有任何問題。
等不多時,省臺的化妝師便小跑著回來了,手里還拿來了兩把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