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臺長倒是沒有繼續談論紀錄片的事情,打趣了白澤兩句后,便自去化妝了。
白澤倒是有些拿不準這老頭的態度。
這到底是贊同呢?還是不置可否呢?
不過白澤也不打算繼續追問,反正他幫劉誠把策劃書交到了宮臺長的手上,又幫他說了那么多好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至于事情到底成不成,那他可就管不了那么許多了。
他又不是劉誠他爹,哪里能事事都去操心。
不再操心紀錄片的事情后,白澤便干脆滿化妝間溜達,與那些年齡足以當他爺爺輩的評委們套交情。
這些評委不是新聞傳媒系的教授,就是影視圈的老前輩,與他們搞好關系,總歸是沒有錯的。
白澤仗著自己如今年齡小,刻意賣萌,很是惹這些老人喜愛。
他嘴巴又能說會道,倒是幾句話功夫,便讓化妝間內熱鬧了起來。
一群老頭老太太,各個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小澤,你干脆來蓉城吧,給爺爺我當干孫子怎么樣?”有老頭對白澤很是喜愛,干脆出言半真半假的逗弄他。
“陶教授,那可不行,我賣藝不賣身!你可不能因為我長的可愛,就心生歹念!”白澤笑嘻嘻的回道。
剛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的宮臺長,被白澤這話,弄得噗嗤一下便將口中的茶水全部噴了出來。
“小滑頭,你胡說什么呢?”宮臺長忙不迭的向被他噴了一臉茶水的化妝師道歉,然后怒視白澤。
白澤聳聳肩膀,朝他做了個鬼臉,又是引得化妝間內一陣笑聲。
“行了,你這臭小子化好妝了趕緊出去,別在這里搗亂!”老頭氣急敗壞的直接把白澤趕出了門。
白澤笑嘻嘻的出門后,幾個老頭老太太頓時圍上了宮臺長。
“老宮,這個活寶你哪里找出來的?”
“長江機械廠居然還有這么有意思的孩子?”
“宮臺長,你的膽子也夠大的啊!也虧得這小子少年老成,否則昨天錄制節目,肯定收不了場,我都替你捏了把汗啊。不過現在看來,你倒是走了步妙棋。這節目播出后,收視率肯定差不了。“
旁邊立即有人反駁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你不看看這孩子昨天怎么說得文教授啞口無言?那是普通中學生能夠做到的嗎?”
“不管怎么說,文教授那老頑固,這次可是丟了臉面了。”
“那也怨不得別人!我就覺得白澤那孩子昨天說的對,這英語嘛,本來就是用來交流的。非要說英式英語才對,那不是無稽之談嗎?這英國人美國人自己都沒整明白的事情,我們倒給定出標準來了,不是瞎胡鬧嗎?”
“行了,行了,給我面子,都少說兩句吧。”宮臺長笑瞇瞇的打著圓場,其實心里別提有多美滋滋了。
文教授丟不丟面子,他可不管,節目收視率上來了,那才是王道。
想到這里,老頭不禁又拿起劉誠寫的紀錄片策劃案,低頭認真翻閱起來。
白澤被老頭趕出化妝間后,也沒地方可去,便干脆溜達著跑去了參賽選手化妝間。
夏安安此時已經畫好了妝,正與幾位參賽選手坐在化妝間內的沙發上閑聊著。
他們雖然都是比賽的對手,但大家畢竟都是廣電系統內的,自然不可能如同后世那些選秀節目里面那樣劍拔弩張。
見到白澤走進來,不等夏安安開口,其他幾位參賽選手便都站了起來,很是熱情的與白澤打著招呼。
“白澤老師,您好,我是某某電視臺的誰誰誰。”
“白澤老師,您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