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問問,是要抓她還是抓我?應該是她吧?”
林尋小聲問到。
少室的目光自楚寒英那邊收回,聞言看了林尋一眼,心中戒備已經放下大半,從剛才那女子提著他飛走時,他就看出此人確實只是**凡胎,想來也無關緊要。
此刻他一顆心大部分落在了水面,對林尋這凡人自然也是愛答不理。
然而他卻沒注意到,一條隱秘的血線已經賊兮兮地爬到了他身后,并在林尋的念頭下,突然發難!
血線瞬間爆開一大片血絲,凝結成網,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困住了這少年人!
這邊的突變也立刻引起了水面與蓮臺上的注意。
林尋心中一喜,念動之下血線緩緩收緊,血紅的絲線立刻纏上了少室的手足,并快速地扭成了結!
這下子,就是想逃開也沒那么容易了。
“看那小子,他竟不是凡人?”
“諸位可有人看出他那血絲法門的來歷?”
“像是云嶺圣境的大千羅網……”
“哼,我云嶺的大千羅網修天地清氣,成網時呈青碧之色,不可能如他這般血氣涌動。”
“那倒是怪了,此人從言談舉止,到衣發形容,再到仙術法門,處處透著怪異之處,莫非是哪家圣境才出世的弟子?”
“十大圣境此刻都在此地,是哪位道友家的?”
一群長袖飄飄的人面面相覷,沒一個承認的。
倒是那些人身后,有好幾個年輕男女面色怪異。
“誒,各位,看他那身衣服,他莫不是敬亭界來的?”一位琥珀色瞳孔的長發男子小聲說到。
“定然是了,除了敬亭界,人間哪里有那么怪的衣服?”接話的是一位青衣女子。
“還有頭發。”
“還有鞋襪……”
“敬亭界封閉快百年了吧?進不去也出不來,敬亭界的人不會以為人間就那么大吧?”一位光頭青年嘀咕著。
“誰說不能進去?十年前驪山不就派人進去了嗎?”
“你是說那位驪山的旁系小姐?”
“聽說那位林家家主給敬亭界有靈根的生靈一人發了一本拓印妖經,還借助三元節慶之力,強行開啟妖境幽門,促其修煉,搞得現在敬亭界一個山頭就有一位所謂的妖主。不過,借三元節慶之力進入十萬妖都的,向來都與我們碰不上面。畢竟我們是走正門,他們是走偏門的,我們一月開啟一次,他們一年才開啟三次。”
“那這位怎么和我們碰上了?”
“誰知道?他甚至還混到目標身邊去了。”
“要不要幫他一把?”
“額……”
“再看看吧……”
林尋自然是聽不到這邊這些年輕男女的對話,如果他能聽到,估計會驚得愣在當場。
他此刻正搓著手看著被綁成粽子的少室,嘿嘿直笑。
“你知不知道極意之態啊?”
“哼!偷襲算什么好漢?有種你放開我,我們重新打過!”
少室這年輕人形態果然是年輕人的心態,那邊的老年少室看了林尋一眼,皺了皺眉頭。
只見少年少室突然厲喝一聲,咬破了自己舌尖,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林尋還沒來得及閃,那些血液就被命線攔住吃了個干凈。
然而吐出舌尖血后,這年輕少室的身體突然像氣球一般,詭異地臌脹起來。
然后“砰——”的一聲,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