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沒辦法講道理的,冤詭只想報仇,可不管那么多。
這樣一來,事情就變質了,再說要是報仇的過程中,出現變故呢。原來只是報仇,兇性爆發成了濫殺的怨詭,這也是有可能的。
詭物這種東西,一旦殺人,很可能會上癮,這也是獵詭者們,對一些善良的詭物也很排斥的原因,隨時會變成很麻煩的存在。
冤詭索命這種事情,要是放任不管,等到完成報復,還繼續殺人的話,就很難處理了。
獵詭者的信念,不是不懲治惡人,而是不能讓詭物殺人。
再說了,有些人其實也罪不至死,可在冤詭眼里,自然沒有輕重的差別,所有報復的目標都該死。
“如果她殺的是無辜的人,我當然會阻止,可很顯然不是。”徐成說道。
“你就真的確定,她在報仇的過程中,不會波及無辜?”徐曉諾問道,這也是獵詭者們,對這種事為什么也是這種態度的原因。
哪怕是全程跟著,都不敢保證不會,更別說像徐成這樣,連跟著都沒有了。
“至少我看到的是這樣。”徐成說道。
“那程朝呢?”徐曉諾問道。
程朝現在在幫助安琪,最后也無法獨善其身,恐怕程朝也是擔心這點,所以知道他們身后后,態度才會那般奇怪。
程雪本來也沒什么反應,聞言也是緊張起來,問道:“阿朝他不會有事吧?”
“至少現在不會有事。”徐成說道,又看向關德欽,“關總,你剛才說,安琪沒有什么朋友,其實也不盡然。”
“你是說程朝?”關德欽驚訝道。
“是的,估計對于安琪的死,程朝有所懷疑,所以他在調查著這件事情。”徐成說道。
“你是說,程朝收留沈夢雅,其實是抱著這個目的?”徐曉諾說道,她想起了在快車上的時候,與哥哥徐成說過的話。
當時她覺得,程朝不問清楚緣由,就收留人過夜,是抱著某種不好的目的。可現在看來,目的是有,但與她預想的卻又不同。
“應該是這樣沒錯,只是他沒想到,沈夢雅就這樣死在他家里。當時他沒想到會是‘安琪’出手,經過考慮之后才選擇報警。”徐成說道。
“竟然會是這樣。”程雪喃喃自語道。
這樣一來,倒是想通了,明明歷練兩年,家里覺得差不多,讓程朝回來時,卻被程朝拒絕了。
甚至在這家公司,待滿一年時,程雪便向弟弟提議過,只是當時被敷衍過去了。
歷練的話,也該是經歷不同的學習,哪有這樣徹底熟悉了業務,還一直待在這里不走的。
“沈夢雅死后,‘安琪’發現了程朝,而程朝也見到了‘安琪’,所以他們現在才會待在一起。”徐成說道。
“阿朝被拘押的時候,又有人被殺,這才讓阿朝的嫌疑洗脫,難道這也是‘安琪’故意做的?”程雪問道。
“估計是這樣。”徐成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