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只是歌詞,算不上什么,但是在結合上這個大象希形、大音希聲的曲子,就讓人拍案叫絕了!”
南澗拿著曲譜,對著幾個樂手分析到:“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首曲子非常簡單,簡單到只有五聲音階,而且又不是傳統的五聲音階。”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明明感覺很簡單,但是一上手,總有種怪怪的。”
鼓手和琴心都是深有體會,尤其是彈古琴的鄭琴心,剛才試了好久,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那是因為他開創性的將宮、商、角、徵、羽反用,記成了羽、徵、角、商、宮。”
“能夠刪繁就簡,如此的簡潔,實在是令人驚嘆,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騎手老師是和我一般的朽朽老矣。我還在這個年歲的時候,自命不凡,恨不得將一身本事用上,超復雜的曲式、填五六百的字,才能體現自己的技巧和才華。”
南澗又感嘆了一聲:“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取舍的心境,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監聽室之中,宋閣皺了皺眉頭,又唱了幾次,發現第一句總歸是有些問題。
“好像唱不上去。”
宋閣記得以前京劇名伶開嗓前,都會吊嗓子,于是隨便:“咦~咿~咿~”
“你們看,騎手老師這又是在干什么,怎么感覺沒在唱歌,好像是在喊著什么?”
鄭琴心眼尖的發現了宋閣的異常。
南澗老師也是看了看,很快欽佩一笑:“這小家伙倒是會做人。”
“這又有什么門道?”
鐘麗眨了眨眼睛。
“要不是我在家提前嘗試了半天,也領會不到他此番的舉動,他應該是故意在暗示我。”
“啊,暗示您老什么?”
鐘麗一臉懵。
“這首歌的音調起始點高,開場氣場強大,音域雖不大但旋律整體一直徘徊在相對較高的音區中,我是男中音,所以在練習這首曲子之前唯有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氣息練習,才能夠達到歌唱前的預期效果。”
“他應該是怕我一上來就唱唱不上,又不好意思讓我這級別的歌手,先進行一番氣息練習。所以通過自己示范提醒我,先開嗓練習。唯有經過大量氣息練習,才能起沉于丹田之處,保持平衡持久的氣息控制,才不會再演唱之中避免發力點上移造成氣息不勻以及氣息堵塞。”
南澗老師淡淡的說到。
“原來騎手老師不是高冷,是有這般深意。”
“原來這一首曲子,這么有講究,受教了。”
琴心這才知道錯怪了宋閣,原來他不是不和大家交流,而是提前單獨進入監聽室,給南澗老師留臺階。
騎手老師每一個動作都大有深意啊。
“您是那個南澗老師!”
聽著侃侃而談的南澗老師,肅然起敬,鼓手看出了他不是泛泛之輩,忍不住度娘了一把,然后就驚呆了,面前的簡直就是大神!
見著眾人迷惑不解,鼓手說出了南澗老師的代表作,還哼了幾句,聽到熟悉的曲子,眾人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他!”
“啊啊啊,是南澗老師!”
這下子眾人才反應過來。
琴心也是驚訝不已,然后激動不已,自己竟然有機會和這么一個天王巨星合作!
“呵呵,好漢不提當年勇。既然騎手老師都提示成這樣了,那我們進入練習吧。”
南澗老師非常自然的開始安排大家練習,他自己也是開始了吊嗓子。
宋閣吊完嗓子,這才注意到錄音棚已經自己開始進入練習狀態的眾人。
目光看過去,南澗老師帶頭,比了一個OK手勢,另外幾人也是一副了然的神情。
在南澗老師的強力控場下,非常順利的進入了錄制之中,根本不用他解釋。
宋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