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聞其詳。”方左寧問道。
“我認為，當前的科技進步，一直是一個進攻性手段不斷大于防御性手段的勢態，但是歷史規律告訴我們，矛盾之間，盾的作用要更大。”衛萊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并且舉起例子。
“例如……在秦漢時期，帝國面對游牧民族可以打出碾壓性的優勢。以至于有公認的一漢當五胡之說。這難道是說匈奴人在體力、在戰斗技巧、戰斗意志上完全弱于漢朝士兵，只有五分之一的戰斗力嗎？并非如此。”
“這里最關鍵的，其實是：軍事武器的技術優勢。漢朝士兵可以擁有完善的甲胄，鋒利的鐵制武器。因此，一個漢朝士兵完全可以打得過五個匈奴士兵。”
“那么，在堅固的甲胄與鋒利的兵器面前，哪一個更重要呢？”
“毫無疑問，是甲胄。這不僅是簡單的鐵制武器的獲取難度與技術積累顯然要低于甲胄。最關鍵的是：只有活著，才能輸出啊。”
“在古代的大部分時候，官府對于民間持有刀槍劍斧是比較寬松的。但是，如果民間敢私自藏有甲胄？那可就了不得了，大部分都會被視為有造反的意圖。如果一個地主土豪家里藏了三百幅盔甲，那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要造反，官府都會把你當做造反處理。”
“因為……你真的有實力能夠造反了。就如同美利堅人手中的洗衣粉一樣。”
聽到衛萊這個梗，方左寧與劉誠儒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是一個國際關系里的梗。
普京有一天，在點評伊拉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時候，直接說美國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那個所謂的試管證據里搞不好其實就是一點洗衣粉。
“所以，智來科技要從造防彈衣開始？”方左寧作為科技委的中堅骨干，當然瞬間秒懂，問道。
“當然……沒這么簡單。”衛萊從包裹里拿出了自己的個人飛行服。
“這是我的智能科技外套+飛行服，當然，我現在更喜歡稱呼他們為我的……戰甲。因為，他沒有什么檢測脈搏心跳啊那些更傾向于民用的功能……”衛萊輕咳一聲，將這件外套掛到了一個椅子上：“我來做個簡單的例子吧。”
“我這里有一把水果刀。”衛萊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把刀。
兩人有點發愣，這衛萊是會變魔術嗎？
誰還會隨身攜帶水果刀啊，保安，保安在哪里！？
當然……剛剛那句只是內心的吐槽。
不過，兩人還是認真看起了衛萊的試驗。
“我在外套上安裝了集微型雷達與攝像頭一體的監控裝備。一旦檢測到有高速物體襲擊，就會迅速做出應對。如果附近有可靠的掩體，就會自動啟動……飛行模式，帶我迅速躲開。比如這樣……”衛萊拿起水果刀，輕輕一甩。
水果刀頓時快若閃電地朝著套著戰甲的椅子飛去。
方左寧與劉誠儒忽然間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從尾椎骨襲來，讓兩人都有些嘴唇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