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請你求求你”在拋去研究員這個身份之后,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而已,剛剛從象牙塔里畢業就因為成績優異被特招進了研究院,連社會的險惡都沒怎么見識過,更別說這般陣仗了。
她本來還以為借著自己研究員的身份,對方就算權限再大,應該也不會對自己的動手可在看到柯嵐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同伴連開兩槍、打斷了她的雙腿,而邊上那些安全局特工連攔都不敢攔之后,她的那種“迷之自信”便瞬間消失了
她甚至覺得,柯嵐還會在同伴的腦門上再補一槍
畢竟,以她們研究院的行事風格來看,一般做完人體實驗剩下的“樣本”,都會被處理的很“干凈”活人要比死人更麻煩,這句話雖然很難聽,但卻是研究院內大多數人都默認的一條準則。
但現在,就要輪到她來擔心,對方會不會把自己給“處理干凈”了。
“你,下車。”柯嵐說道。
“不我不想死別殺我”她哭喊著,死死地抱住了前面座椅的椅背。
“不殺你,下來。”柯嵐面無表情地說道。
剩下這名研究員堅決地搖了搖頭。
“你別逼我給你來一槍,要是把車弄臟了,還得麻煩安全局的這個兄弟去洗。”柯嵐說道。
柯嵐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那研究員幾乎要哭出來了她此時堅定地認為,柯嵐讓自己下車,就是為了在外面把自己給斃掉,不讓濺出來的污血弄臟車子的內飾。
“你再不出來,你同伴恐怕就要死于失血過多了。”柯嵐說道,雖然安全局的這些特工多少也應該學過一些戰地急救的技巧,但對于這種傷勢,在手邊沒有醫療器械的情況下是根本沒法處理的反倒是這兩名研究員,作為生物醫學組的成員,不僅有著高等級的醫師執照,而且在她們隨身攜帶的儲物箱里,各種醫療器具和常用藥品也是一應俱全。
“你你是要我救治她”這名研究員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然呢,你要是再磨蹭,她可就不是少兩條腿了。”柯嵐說道。
“哦哦”那名研究員這才相信了柯嵐沒想殺她們兩個,趕緊提著儲物箱從車里鉆了出來,跑到了已經昏迷過去的同伴身邊。
柯嵐用的是大口徑手槍,中槍的這個研究員膝蓋以下部位已經失去了處理傷口的意義,另一名研究員只能強忍著恐懼,從儲物箱里取出了一柄醫用電鋸,將膝蓋以下那些還牽連著的皮膚和筋肉切斷,然后再對斷肢處進行止血和消毒處理。
至于那些插進肉里的碎骨片,也就只能等到返回研究院之后再慢慢剔出來了要是到時候傷口已經產生了假性愈合的話,清創的過程將會變得十分困難且痛苦。
反正中槍的不是自己,到時候疼也不是自己疼剩下的那個研究員如是想道,她現在只想趕緊把同伴的傷處理好,然后離開這個地方。
誰也沒法向她保證,邊上那個說開槍就開槍的家伙,等會兒會不會又突然改變主意。
她不由得有些慶幸,還好剛剛開口的人不是自己,要不然,現在處理傷口和被處理的角色,怕不是就要調換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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