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妮博士不讓拆。”那名研究員繼續說道,“反正只要索瑪小姐不離開住處,腳環就不會對她造成傷害”
這名研究員還沒有說完,柯嵐就探進了車廂,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將她從車里拽了出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不能對我動手我是研究院的人安全局沒有對我們進行暴力審訊的資格”那名研究員當即大喊道,一旁的安全局特工也是一臉緊張地拉住了柯嵐。
“你最好問問這些安全局的人,如果對我們動粗,會有什么樣的后果”盡管人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但這名研究員的語調卻一下子拉了上來有著研究院這個堅實的后臺,就算對方是聯合議會團的議員,她也全然無懼。
研究院在這艘方舟上,可以說是僅次于不死船員會的“特權機構”了。而且以她們的等級,還無權知曉不死船員會的存在那么對她們來說,自己的后臺就可以算作是“全船第一硬”的后臺了。
“柯嵐先生如果事情鬧得太大,不好收場”那名特工小心翼翼地在柯嵐耳邊說道。
“如何定義鬧得太大”柯嵐瞥了他一眼,問道。
“這”
“不死人就行吧”柯嵐掙開了他的手,從口袋里取出了施羅德給他的證件,直接懟到了那個研究員的眼前,一字一頓地問道,“那這個有對你動粗的資格嗎”
“危危機處理科”那名研究員先是一怔,隨后身體竟是輕微顫抖了起來,一層恐懼之色出現在了眼底。
對于他們這些研究院的人來說,安全局和軍隊他們是不怕的,但唯獨害怕這個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的“神秘組織”這群人見到了危機處理科,就像是舊紀元的貪官污吏見到了繼衛防和諧用的諧音,大家懂得都懂一樣,尤其是那些經常違反規章制度的研究員。
平日里,他們或許還會仗著自己對方舟貢獻大,肆意妄為但如果危機處理科的人出現,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上面的人,對他們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
柯嵐后退了一步,從腰后的槍套里拔出了手槍。
“等一下”一旁的安全局特工看到柯嵐掏槍,神色頓時大變,但神色變歸變,他卻根本不敢動手阻攔柯嵐,只能用嘴巴喊,“等等先等等”
“放心,我說了,不殺人。”
柯嵐將槍口對準了這名研究員包裹在灰色絲襪里的小腿被派到佐菲婭住處來的兩名研究員都是年輕的女性,要說容貌也都能算得上是美女,但柯嵐此時壓根就生不出憐香惜玉的念頭來。
“呯呯”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了大半個街區,柯嵐的佩槍是一把點五零口徑的狩獵手槍,這玩意的威力和槍聲完全就是手炮級別的,一時間,周圍停放的氣墊車的警報聲響成了一片,就連那名被打斷雙腿的研究員的慘叫都給覆蓋了下去。
不少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保鏢都朝著這個方向跑了過來,不過在看到安全局的人和車之后,又十分識相地原路退了回去。
佐菲婭居住的這片街區清一色都是獨棟的豪宅別墅,說是權貴云集都毫不夸張。但在安全局的面前,絕大多數的權貴卻只能乖乖低頭即便是那些有聯合議會團議員坐鎮的豪門,也絕對不會愿意和安全局的人正面產生沖突。
至于一個敢在這地方開槍的瘋子,他們更是不愿意去招惹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周圍的那些住戶都做出了幾乎一致的選擇召回保鏢,緊閉門窗,同時告誡自己的家人千萬別探出頭去看熱鬧人是長眼的,但子彈就不一定長眼了,要是不小心被什么流彈給擦到了,只要不鬧出人命,他們是幾乎沒辦法去追究安全局的責任的。
兩槍打完,柯嵐將手槍插回槍套,而倒在地上的那名女研究員,在慘叫了一陣子之后,干脆是直接痛暈了過去。
柯嵐看向了坐在車里另外一名瑟瑟發抖的研究員,而后者立馬縮了縮身子盡管斷掉的雙腿可以靠醫療艙重生,但這種痛苦卻是常人難以承受的。尤其對于她們這種生活條件優渥,且沒怎么吃過苦頭的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