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她們可是在敗壞你的名聲。”
紫菜看著就像是護主，可知道的人都知道，這是在演戲。
“紫菜姑娘，老奴不能敗壞過大小姐的名聲。”
為首的老嬤嬤一發聲，后邊的都一個接著一個哭喊著自己沒有。
“你胡說，你們現在不就是對著大小姐哭喊嗎？”
紫菜爆怒般指著她們大叫。
賬房嬤嬤們：……
“老奴是因為忘記給少夫人送柴火了，是我們犯了錯，大小姐好心沒有責罰老奴，老奴只是感謝大小姐。”
不知道是哪個角落里默默的一個人高呼起來。
那個聲音可都比上殺豬聲了，只怕東院那邊的人都知道了。
“你們不需要感謝我，日后多多記得給我那弟妹拿柴火就是。”
何婉若好似真真是受到她們的感動了，眼里都含上霧氣了，還親自上前去要扶起最靠前邊那個老嬤嬤。
可紫菜怎么可能讓她出手，一個激靈的就把她給提起來。
“是是。”
天旋地轉般，老嬤嬤說出出一句話，使勁的點頭說是。
那些沒有被提起來的都很積極站起來，安安靜靜站起來。
呼啦啦的一地黑色頓時加上一個個大白臉，臉的中間還掛上紅色，真是看著慌眼。
“你們怎么都磕破頭了？”
何婉若輕挪著步子走到為首那個老嬤嬤面前，指了指她的面門。
“大小姐，這不礙事。”
遠一點的老嬤嬤趕緊發聲，聲怕何婉若又一次生氣，又有什么手段來整她們。
“哦是嗎？”
說著，轉過頭去對著那個紫菜笑了笑。
還，笑的那般的美好，那般的無害。
“你覺得這像不想花額？”
被點到的紫菜冰冷看一眼她們，嬌羞的笑起來。
“像呀，大小姐不是說，紫菜還不覺得呢，這一說還真真看著像。”
“是嗎？”
何婉若還有些不敢確定似的，又轉過頭去問另一個丫鬟。
“北畫，你覺得呢？”
嬌愣愣的神情，看著都不像是說假話。
“很像，尤其小姐面前那個嬤嬤，她的最像。”
北畫可沒有笑，但滿臉的真誠。可讓人看起來就覺得瘆人，不是因為她長大瘆人，反而她長得很好看，比大小姐好看很多倍。
一直被置身事外的老嬤嬤，一個個都被嚇到腿發軟。
剛才大小姐明明就是被嚇到了，怎么現在還能笑出來？
為什么？
心里不管怎么咆哮如雷，也不能改變眼前的事實。
“可是我覺得你的最不好看耶。”
何婉若走上前好幾幾步，捉住那個老嬤嬤的手，嘟嘟著小嘴巴，頗有些哀怨。
“大小姐這，這……”
已經怕到手腳牙齒都發抖的老嬤嬤，都不知道下一個字是什么了。
“小姐，讓紫菜幫她洗掉再畫過就好。”
紫菜還是那般笑的好，不再是嬌羞而是興奮。
興奮的恨不得要按住那個老嬤嬤馬上上手去為她洗去那些紅色。
“好呀，你來吧。”
說著一把子吧那個老嬤嬤推到紫菜的懷里，自個開心的抱起暖婆子坐到暖椅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