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都樂于開荒,就不會去打別人家地盤的主意了。
說到底,花沐曦還是希望,兩界能夠和平相處。
但從花紫陌以及雷靂等人的說法來看,這秘境內似乎還有許多別的她不知道的影響因素。
雷靂說:“我們來到這三處空間,均有固定的方法可以進來,也能回去。可是并不是所有的空間都是這樣的。”
“你的意思是,并非所有的空間都有固定的方位?”花沐曦問。
雷靂點點頭,說:“你在穿過不同的空間時,應該已經注意到了,周圍有許多空間亂流。我總覺得,這些空間是漂浮在空間亂流當中的,有可能,有些地方的空間亂流會引起空間位置的移動。而我們所來到的這些空間,恰好位于空間亂流穩定,或者說力量不大的情況下,所以才能把空間固定住。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日常生活的地方,是一個極大的空間,所以,距離我們較近的空間受到了它的影響,不懼空間亂流。”
花沐曦差點想說萬有引力定律幾個字,話到嘴邊,總算忍住了。
她覺得,雷靂分析得很有道理。
雖然這個世界的秘境跟她前世所在的宇宙有很大的不同,但有些東西,可能原理是一樣的。
“那,周圍的這些小空間有多少呢?”
“我們一直在努力開發中,直到現在,能夠確定位置和大小的,也不過數十個。”
雷靂搖搖頭,又說:“可能,就只有這些了吧。別的空間離得太遠,不穩固了。”
花沐曦好奇地問:“你當年獨自去秘境當中,是不是也抱了遠離家鄉,在秘境當中度過一生的想法?”
照雷靂的說法,一般的人輕易是不會去秘境的,除非是修煉到一定程度,無法再成長的修士。
可那時雷靂還非常年輕,他應該只是不想參與王位的競爭吧。
果然,雷靂苦笑道:“我是被逼無奈。當年,為了王位,兄弟相殘,我實在不愿參與其中。可如果我留下,我不得不選擇陣營,不得不站隊,支持某位兄弟。不但得明確支持一位,而且還得想方設法打壓別的兄弟,想獨善其身,不參與其中是不可能的。我當時想,與其跟他們爭得頭破血流,還不如去秘境。即使回不來了,好在落得個輕松自在。我相信,我在秘境中是能夠生存下去的,倒不是有求死之心。我知道,我只有去了秘境,才不會引起他們的猜忌。我沒想到,我竟然遇到了你娘,還能回來。唉,真是世事難料啊。”
雷靂說到這兒,擺了擺手,說:“不說這些了。我知道你一定還想問,為什么以前我們沒有像我們倆這樣,通過感應來確定空間,是嗎?”
花沐曦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她心里存在的一個疑問。
既然有血脈關系的人會存在感應,這樣的實驗太容易做了。
雷靂卻說:“不一樣的,普通的血脈沒有這樣強的感應。我們不同,我們是王族,而且,是非同一般的王族。”
他沉默了一下,這才接著說:“在感應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這點。我一直很想念你,然后我偶然的機會發現,我似乎能夠模模糊糊的感應到你的存在。在得到玄魔四尊傳來的消息前,我就模模糊糊有種感應,覺得你仍然活在世上,好好的活著。說不定,這世上只有我們父女倆能夠產生感應呢。”
花沐曦沒有說話,心里卻浮現出一個想法。
不對,雷靂說得不對。他之所以會跟她產生感應,說不定不是血脈的原因,而是因為,她的體內有他留存的力量,那些封印起來的力量。
那原本就是屬于他的一部分,而不屬于她。
當然,花沐曦不會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畢竟這只是她的一個猜想,未必正確。
而且,她潛意識里覺得,把她身上有特異的封印的力量這點告訴雷靂,不是個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