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曦驀地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剛出生時,不就遭遇過一場變故嗎?
爹爹們之所以成為她的爹爹,正是因為那場變故啊。
花紫陌告訴過她,她剛生出來,就幾乎死掉,只剩下一點點神念。
她的身體,她的經脈全部破碎。
是爹爹們,損耗了自身的很多修為,用他們的精血,為她重塑身體和經脈,終于救活了她。
所以,她的脈象,應該是跟爹爹們有關。
花沐曦突然覺得身上熱血沸騰,抑制不住對爹爹們的思念。
她很想抱住他們,告訴他們,她有多想他們,有多愛他們。
剛開始,被他們時刻寵愛著,因此她對他們感情很深。
后來,聽說自己的小命是他們不計代價救下來的,便又多了一份感恩之心。
如今,她才真正體會到,自己其實跟五個爹爹是血脈相連的。
她雖非他們所生,可是,她的身上流著他們的血。
她是他們的女兒。
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花沐曦現在被這份強烈的感情給占據了整顆心,甚至聽到金吼說自己資質很好,很適合修煉,都沒有那么激動,沒有那么在意了。
只聽金吼又說:“奇怪的是,你身上似乎被封印了什么東西。我看不清,但我覺得,那東西應該非常可怕。”
花沐曦還沉浸在對爹爹們的強烈的感激和愛意當中,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說什么?我資質很好?很適合修煉?我身上還封印了什么東西?”
金吼點點頭。
“是啊,那封印太強了,不是我能破開的。我也弄不清楚,里面到底封印著什么。”
花沐曦猜想,那封印的,有可能是她和月輕歌的記憶。
她一度以為,她和月輕歌的記憶被花紫陌消除了。
可是,消除了的話,為什么他們還能隱隱約約想到些什么?
這么看來,應該是封印了記憶。
可如果封印的是記憶的話,為什么金吼說那東西很可怕?
記憶會可怕嗎?
花沐曦不是很明白,但也不是太關心。
不叫不關心吧,那封印連金吼都看不懂,她更加拿它沒有法子,關心也沒有用。
猜想,那多半是娘或者爹爹們做的。
不論他們對她做了什么,他們不會害她,這是肯定的。
花沐曦沒去理會封印的事,按捺著激動的心情,問道:“金吼,我真的可以修煉嗎?”
“是的,”金吼疑惑地看著她,“小姐,您在那邊到底遭遇了什么?為什么您沒有修煉?是不是,有人欺負您?”
它的聲音突然抬高了,神情也帶上了怒氣。
這不難理解。
像花沐曦資質這么好的人,到哪都會被人當天才供起來。
而她直到現在都沒有修煉,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境遇很不好?
花沐曦知道它是真心關心自己,也不禁有些感動。
她笑著搖搖頭,撒了個謊說:“我沒有被欺負。只是,我娘沒法照顧我,我是由別的人養大的。他們不懂得修煉,也不知道讓我修煉,倒不是故意欺負我。”
金吼的神情這才放松下來。
“那就好。小姐,您需要我教您修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