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曦對于測試的結果一直心存疑惑。
因為,正是那道紫光把一衡掌門和云棲塵給招了過來。
如果那紫光沒有什么了不起,為什么他們馬上就跑過來了?
回想起來,一衡從未說過,她的資質不好這種話,他只是叫她問爹爹們。
至于爹爹們,他們還能說她資質好嗎?若是肯承認的話,早就教她修煉了。
花沐曦滿懷期待望著金吼,問:“你怎么看呢?”
金吼道:“您把手伸過來,我搭搭您的脈。”
花沐曦依言把手伸過去。
腕脈是人的要害之處,不過,她并不在乎。
她相信金吼,相信它不會害她。它那么厲害,要是想害她,早就害了,用不著以這種方法騙取她的信任。
金吼說了聲得罪,便把手指搭在她的腕脈上。
它細細地體會,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
它一直沒有說話,好半晌,它才放開花沐曦的手,卻仍然沒有說話,而是望著半空沉思。
花沐曦等了好一會,等不到它的回答,心里不禁直打鼓。
該不會,她的資質當真差勁得很吧?
她心里才剛剛燃起一點希望,難道又要破滅了嗎?
“金吼,到底怎樣,你說話呀。”花沐曦忍不住催促。
金吼卻突然又抓起了她的手,把蘊含著磅礴能量的靈力注入到她的腕脈中。
靈力通過經脈,在全身流淌。
花沐曦頓時覺得精神一振,沒有再吸收另一只手心里的能量石。
這靈力比能量石的能量強多了。
她吸收能量石,只能勉強維持自己存活,并不能讓她的精神恢復到正常狀態。
花沐曦很懷疑,如果一直吸收能量石的能量,即使能量石是無窮盡的,她仍然可能會死掉。
金吼這簡直是在救她的命啊。
金吼一邊給花沐曦注入靈力,一邊告訴她:“您的資質很奇怪。按說,您是王上的女兒,脈象至少有一部分應該顯現出王脈的特征,可是沒有,您身上一點王脈都的特征都沒有。”
“也許,是我娘太強了,我繼承她的多一點?”花沐曦分析。
她知道花紫陌很強,是否強過那個男人她不知道,反正娘很強就對了。
蓋過那個男人,不是不可能。
金吼卻搖搖頭,說:“即使你娘再強,你也應該有著王脈的特征。”
“那,會不會是你弄錯了,我根本不是你們王上的女兒?”花沐曦遲疑著,提出這個疑問。
金吼立馬否定:“不可能,您就是王上的女兒。我一看到您,就知道您肯定是王族一脈。再加上,您是花紫陌的女兒,那就更加錯不了。”
“好吧,”花沐曦不跟它爭這些,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我資質到底如何?能不能修煉?”
“當然能。”金吼毫不猶豫回答,“您的脈象很奇怪,沒有王脈的特征,似乎也不太像花紫陌的。我對她不是太了解,不過,總覺得您不太像她。也許,您身上曾發生過什么,導致了變化。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您的資質是很好的,我想,一點都不次于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