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好脾氣的虛長空卻顯得有些不耐煩，擺擺手說：“當然是可以出來的，但是有條件。好了，你不是秘境守護者，不需要了解這些。”
月輕歌愣愣地站在原地，望著月青烽消失的地方，仿佛爺爺仍在眼前似的。
花沐曦走過去，輕輕拉了拉月輕歌的衣袖，喚道：“小月。”
月輕歌沒看她，看向前方，像是在問花沐曦，又像是在自語。
“爺爺現在的狀態，究竟是活著還是死了？”
花沐曦沒有回答，她突然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她想起了母親的狀態。
母親真的只是在沉睡嗎？她現在是什么樣的狀態？
依稀記得，母親似乎曾說過，她非生非死。
她會不會也是犧牲了自己，加強對秘境的守護？
只聽冷夜寒聲音淡淡說：“他老了，身體也不行，最近秘境異動頻繁，消耗很大，他應該支撐不了多久。”
聲音乍一聽平淡，但花沐曦聽得出來，他其實是很受觸動的，他只是在壓制著自己的感情。
月輕歌嘴角動了動，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前方。
花沐曦把他的動作都瞧在眼里，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月青烽選擇以這種方式離開，大家已經沒有了留在這兒的必要。
花沐曦離開前，問月輕歌：“你要一起回皓輝宗嗎？”
月輕歌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回吧。”
回到皓輝宗，月輕歌去了一相居住的無華峰。
花沐曦則跟五位城主爹爹一起來到了掌門所在的齊云峰，他們一行人暫時住在齊云峰。
花沐曦找了個借口躲進房間，用手機給月輕歌發信息。
“小月，你爺爺他可能只是在秘境沉睡了。你別難過，至少他還活著。”
月輕歌只回了兩個字：“謝謝。”
花沐曦看著這兩個字，心里酸酸的，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很難過很委屈。
認識月輕歌以來，他從未像這樣冷淡的跟她說話。
雖然能夠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可花沐曦還是感到很難受，總覺得自己跟他之間的關系在月青烽消失的那一刻，發生了變化。
她難過了好一會，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情，發了條消息給他。
“小月，你的秘法修煉得怎樣了？”
她倒不是急著想讓月輕歌找回記憶，而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月青烽已經做出了選擇，誰也改變不了，多想也是無益。
月輕歌等了好一陣子才回復她：“對不起，我現在沒心情修煉秘法。”
這個答復在花沐曦的預料當中，她馬上回道：“我娘的情況跟你爺爺有點像，她可能也是犧牲了她自己，加固秘境。如果能找回記憶，說不定我們能夠掌握更多關于秘境的秘密，才能想辦法幫助你爺爺和我娘。”
月輕歌仍是等了好一陣子才回復她。
“我會盡量找回記憶的。”
花沐曦怔怔地看著這行字，感覺到了敷衍。
是的，月輕歌回答得非常敷衍，他一點都不像真正急著要找回記憶的樣子。
花沐曦輕輕嘆了口氣，她現在幾乎敢確定，月輕歌接下來有什么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