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那么多的心血,最后百密一疏,竟然敗給了兩只鳥。
萬一小沐曦向他們問起此事,他們該如何解釋?
她若來問他們還好,最怕的是,她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壓根不問他們。
花沐曦果然如同城主們擔心的那樣,什么都沒問,一個字都沒提起,像是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記憶被動了手腳。
牧青煙替一相設計好了治療方案之后,帶著花沐曦等人,極不情愿地來到王宮。
他來王宮,自然是為了替月青烽治療。
可是呢,月青烽當年背叛了他們的師父,他們幾個人都如同云棲塵一樣,對此事非常的介意,怎么可能樂意替他治療?
來到王宮,老遠就發現一群人站在王宮門外,迎接他們。
竟是王上王后帶領一堆王室的子弟,在此專候。
月輕歌也在其中。
“牧城主,”王上率先上前,笑道,“牧城主能來此為家父治療,實在是感激不盡。”
牧青煙只冷冷看他一眼,并不說話。
虛長空連忙替他說:“這些客套話就暫且不要說了,給月尊治療要緊。”
王上尷尬地笑了笑,說:“那是當然。輕歌,這就帶客人進去,可以駕駛飛行法器過去。”
他們現在是在王宮的大門口,離月青烽居住的靜室尚有些距離。
“好。”月輕歌連忙答應,來請牧青煙一行人。
“幾位城主,花大小姐,請隨我來。”
他心里也著急啊。
月青烽的情況很不好,最好不要耽誤了給他治療的時間。
一行人駕著飛行法器,堂而皇之在王宮上空飛掠而過。
王上王后等人立馬跟上。
靜室內,月青烽盤腿獨坐。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望向門口。
靜室的門被人打開,牧青煙走了進來。
他走到月青烽面前,二話不說,拉起月青烽的手,幾根細長的手指便搭上了他的腕脈。
月青烽本來是有些話要說的,見狀也不敢說話了,生怕吵到他。
其他人也都不敢冒然打擾,靜室內似乎變成了真空地帶,一點聲音都沒有。
好一會,牧青煙才放開月青烽的手。
“怎么樣?我是不是沒救了?”月青烽狀若輕松地問道。
好像他根本不是在談論自己的生死,而是在談論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牧青煙淡淡答道:“我盡力。”
此言一出,月青烽眼中閃過一抹極不易察覺的失望。
連牧青煙都說出盡力這種話了,可見,他是真的沒什么指望了。
“多謝牧城主。”
月青烽失望歸失望,卻表現得非常大度,仿佛根本不在意的樣子。
月輕歌對牧青煙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聞言,心里也不免非常失望,失望且難過。
他望向花沐曦,想從她那兒得到答案。
花沐曦也只能輕輕搖搖頭。
以她對四爹爹的了解,月青烽只怕真的無法可施了,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月輕歌眼神迅速黯淡下去,他垂下頭,不想讓別人看見他難過的樣子。
月青烽見大家都沉默,反而灑脫地笑了笑,說:“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