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歌淡淡的聽不出感情的語氣說:“多謝了。”
說完,沒有交待什么,甚至連給雙方介紹一下都沒有,便轉身出去,找月青烽去了。
林煙雪受到冷遇,心里委屈,卻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樣兒,跟云棲塵和花沐曦打招呼。
“兩位好。我叫林煙雪,今天剛剛跟輕歌定了親。不知兩位該如何稱呼?”
她在沒有得到月輕歌允許前,本不敢擅自說定了親,可是,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月輕歌不給她好臉色,她自己再不弄個合適的身份,如何招呼客人?
先前門口那些人所說的話仍回蕩在耳邊,她不能不在花沐曦面前給自己撐撐場面。
她剛進來時就不動聲色打量過花沐曦了,見她果然如那些當值的人員所說的一般,是個絕色美人,便立馬把她定位成自己的頭號情敵。
對付情敵,首先就得從身份氣勢上進行打壓。
花沐曦早猜到她是林煙雪,心里便有些黯然。再聽她親口說出自己的名字,又提到定親,更加難過。
她不由得抓住了云棲塵的胳膊,挽住他。
似乎這樣做,可以從他身上汲取點力量。
云棲塵微微笑道:“林小姐好。我姓云,她姓花。”
林煙雪見他倆姓氏不同,有些疑惑。
感覺這兩人不像是情侶,親密歸親密,卻沒有情人間的那種氛圍。
也只有月輕歌,自己首先就想歪了,鉆牛角尖,才會固執的認為,花沐曦跟云棲塵之間是那種關系。
不過,他們姓氏不同,至少說明他們不是父女。
不是父女,就有可能成為情侶,林煙雪心里升起些許希望。
“云公子,花小姐,兩位請稍待,我讓人奉茶。”
林煙雪吩咐人送了茶來,跟云棲塵和花沐曦寒喧,拉家常。
與此同時,月輕歌已經來到月青烽所在的靜室。
月青烽獨自坐在那張寬大的榻上,跟月輕歌離去時沒什么兩樣。
似乎他就一直那么坐在那兒,沒有移動過。
見月輕歌進來,月青烽有些詫異。
“輕歌,你怎么來了?”
“爺爺,我遇到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想請她過來給你瞧瞧。現在讓她過來,行嗎?”月輕歌開門見山說。
月青烽的身體太虛弱,他不想消耗他太多精力。
月青烽根本連來人是誰都沒問,輕輕搖了搖頭,說:“我這傷是治不好的,你請大夫回去吧,不必麻煩了。”
月輕歌堅持說:“人都來了,就坐在外面廳里。既然來了,你就讓她看看吧。不治,你怎么知道治不好?你又不是大夫。”
月青烽又好笑又感動。
“你倒教訓起我來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跟是不是大夫無關。”
“至少,你得看看。對了,她剛才給一相師父看過,把一相師父的病根說得很清楚。”
月輕歌見很難改變月青烽的想法,只好把一相抬出來。
能夠給一相看病的人,還能差了?
果然,月青烽微微動了容,問道:“神霄大陸還有這樣的名醫?我怎么從未聽說過?”